第二天。
湾仔。
幽冥影视公司。
杨冥径直穿过略显空旷的前厅。
走进自己那间宽敞、装修风格冷峻的办公室。
王晶晶很快被叫了进来。
他的脸上还残留着票房大卖带来的兴奋红晕。
他眼神发亮，脚步都带着轻快：
“冥哥，您找我？”
他搓着手，姿态恭敬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“你做的很不错。”
杨冥手指交叉随意地放在光洁的红木桌面。
新提升的魅力值赋予他一种无形的气场。
即使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也带着一种令人不由自主信服。
甚至想要竭力表现的力量。
听到他的声音。
王晶晶心中本能生出一种要为杨冥赴汤蹈火的想法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
杨冥抬眼，目光平静看向王晶晶。
“有什么办法，能让看这部电影的人……再多一些？更快一些？”
他需要的不是单纯的金钱收益。
而是更庞大、更迅速扩散的观众基数。
那意味着源源不断的惊吓值。
有了惊吓值，他就能快速提升两女的实力。
这样也能为他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保障。
王晶晶立刻进入状态，眼珠快速转动。
精明市侩的本性展露无遗。
他搓着手，语速加快：
“两个法子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跟那些之前没谈拢的院线，还有中小影院深度合作，砸钱也好，让利也罢，把《山村老尸》的放映范围扩大到全港每一家影院，覆盖所有角落！甚至……”
他眼中闪着野心。
“想办法出海！卖到东楠亚跟弯弯去！那边港岛的电影非常吃香，不过...”
他语气一转，露出几分现实的无奈。
“这个需要时间打通关节，建立渠道，急不来。”
杨冥点点头。
“第二呢？”
王晶晶顿了顿，脸上露出一丝犹豫。
随即被更强烈的市侩精光取代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第二嘛……就是搞盗版VCD！这玩意儿才是真正的大杀器！来钱快得吓人，传播速度更是像瘟疫一样挡都挡不住！成本低，利润高！”
王晶晶顿了顿，叹气道。
“只要片源流出去，几天之内，全港甚至周边地区的夜市、地摊、录像厅，铺天盖地都是！想挡？根本挡不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