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郭，这是赵先生。王总拍了拍年轻人肩膀，赵先生昨天带了三波朋友来看房，说对临江苑挺感兴趣。
郭峰的瞳孔微缩。
那年轻人他见过——上周在中介群里，李浩发过这人的照片，说是新客户。
此刻赵明宇正叼着根雪茄，手指敲着桌面：王总，我是真心想买。
但这房子虽然江景好，户型毕竟老了。
九百五十万，我今天就能签。
赵先生这价格...郭峰刚开口，赵明宇便嗤笑一声：小郭是吧？
我知道你，上次抢李浩单子那小子。
怎么，现在连同行饭都要抢？
王总皱了皱眉，端起咖啡杯：小郭，你不是说有诚意买家吗？
王总，我客户今天下午到。郭峰的指甲掐进掌心，他能感觉到系统在脑海里震动，但赵先生的诚意...可能需要验证。
验证？赵明宇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，火星噼啪作响，我银行卡里躺着两千万，不够诚意？
赵先生的钱从哪来的，可能需要验证。郭峰盯着赵明宇手腕上的卡地亚，那串蓝气球他在李浩朋友圈见过——上周李浩发过表弟喜提名表的动态。
当天下午，郭峰躲在公司茶水间。
他摸出手机点开系统界面，指尖悬在金融追踪功能上。
这是上次B级任务奖励的技能，能调取目标账户半年内的流水。
他输入赵明宇的身份证号，屏幕上立刻跳出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——最显眼的是三笔五万的汇款，汇款方都是上海浩宇贸易有限公司。
郭峰点开企业信息，浩宇贸易的法人正是李浩的亲妈。
他捏着手机的手青筋凸起，茶水间的空调风灌进领口，冷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原来李浩让赵明宇当白手套，用空壳公司转账当购房款，制造有实力的假象，实则根本没打算真买。
傍晚六点，临江苑楼下。
郭峰望着28楼的落地窗，晚霞把江面染成金红色。
他给王总发了条微信：王总，能再给我三天吗？
我能证明赵先生不是诚意买家。
手机震动来得很快：小郭，不是我信不过你。
赵先生今天又带了四个朋友来看房，都说这价格划算。
王总，您看看赵先生的购房资格。郭峰咬了咬牙，他上个月刚买了套别墅，按政策现在没资格再买住宅。
对面沉默了五分钟。
正当郭峰以为要凉时，王总的消息跳出来：明早九点，咖啡馆。
夜风掀起他的西装下摆，郭峰摸出手机打开银行APP。
系统提示音在这时响起：检测到异常资金流动，是否调取完整流水记录？他望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指腹重重按在确认键上。
黄浦江的晚潮拍打着堤岸，郭峰望着江对岸的灯火，忽然笑了。
李浩的算盘打得太响，反而漏了最基本的——真正的买家，不会连购房资格都没有。
他低头整理袖扣，内袋里云顶会的黑色卡片硌着胸口。
三天后，该让某些人看看，被系统选中的人，从来不怕阴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