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整。
赵宇窝在酒店套房的沙发里,眼睛盯着手机的刷新键。
“资本显微镜”的新帖子已经有十万次转发,评论区里“避雷”“严查”的词条刷得他心跳加速。
他摸出雪茄咬在嘴里,火机刚凑到烟头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是张哥的语音消息:“宇哥,您快看看《财经时报》!”
赵宇手一抖,火机掉在了地毯上。
他点开《财经时报》的官方微博,头条标题像一记闷棍砸下来:《从合伙人到背叛者:赵宇如何策划一场资本阴谋》。
配图里,他和私募基金经理的邮件往来、五十万转账记录、甚至会所监控里两人碰杯的画面,都明晃晃地挂在文末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指尖颤抖,往下划拉,看到自己三小时前在咖啡馆付款的照片时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“这他妈是谁拍的?”
手机接连震动。
先是“资本显微镜”的私信:“宇哥,我们收到律师函了,帖子删了。”然后是私募基金经理的电话:“赵总,我们就是正常业务往来,您别牵连我们。”最后是老家母亲的视频通话,画面里老太太举着手机:“小宇,电视里说你……”
赵宇猛地掐断通话,雪茄掉在沙发上烧出个洞。
他踉跄着冲向酒柜,拿威士忌的手却停在半空——客厅的智能电视自动跳转了频道,《证券日报》的女主播正举着平板:“经核实,所谓‘峰跃资本内幕交易’实为前员工赵宇因个人恩怨蓄意诽谤……”
“啪!”
威士忌酒瓶砸在电视上,玻璃碎片混着酒液溅在墙上,像一幅血色抽象画。
赵宇喘着粗气蹲下来,手机在脚边继续震动,是一连串未接来电——曾经称他“宇哥”的盟友,此刻发来的短信惊人地一致:“赵总,我们从未合作过。”“抱歉,可能是信息被盗用了。”
凌晨两点,峰跃资本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王莉合上最后一份舆情报告时,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眶,看向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郭峰:“郭总,赵宇的社交账号全被封了,现在#资本阴谋主使赵宇#的话题已经冲到热搜第三。”
郭峰睁开眼,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冷咖啡杯上。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时,他嘴角微微上扬——这次不是任务完成,而是更让他期待的变化。
“检测到用户博弈等级……”
“王律师。”他打断系统提示,起身整理西装,“明天让公关部联系几家公益基金会,就说峰跃要设立‘青年创业者扶持基金’。”
王莉一怔,随即露出笑意:“明白,舆论反转后做公益,能进一步巩固形象。”
郭峰走向电梯,玻璃门映出他的影子。
走廊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依次亮起,像一串指引前路的星星。
他摸了摸左手腕的疤痕,那里已经不再疼痛——那些被羞辱的过往,终究成了他脚下的台阶。
电梯门即将闭合时,系统提示音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:“检测到用户博弈等级升至D级,即将加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