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夕小心翼翼地将五个小碟子拿出来,仔细观察了起来,指尖在釉面上轻轻摩挲。
胭脂红的釉色在灯光下流转着丝绸般的光泽,盘底“大清光绪年制“的楷书款识如铁画银钩。
很快他就得出结论,这是一套品相极佳的官窑精品——清光绪胭脂红釉瓷盘。
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——这是一套品相完美的官窑珍品,典型的“大开门“瓷器。
这东西的价值虽然不至于高得离谱,但怎么也算是官窑精品,估计按照现在这个时候的价格一套得大几十万华夏币
陈夕没想到老杰森的店铺里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东西!
陈夕的指尖微微发烫,目光扫向角落里积灰的木架。
老杰森显然把这当成了普通餐具,与那些搪瓷杯盘堆在一起。
“要捡这个漏吗?“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。
这里可不是外面的野摊,这里可是老杰森的二手店铺,是他在美利坚在收货方面唯一的人脉!
如果自己今后要留在在美利坚寻宝,那老杰森绝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。
在这异国他乡,这份人情比几十万更珍贵。
也许一些价格昂贵的宝贝他收不起,但一些散货他还是能吃得下的!
自己捡他的漏,到时候让对方知道,再影响彼此之间的关系,那就不好了!
“唉!算了!以后捡漏的机会多着呢,怎么也不差这一次!”陈夕暗自安慰道。
陈夕又挑了几个创汇时期的瓷器小精品,连带着拣出来那几个盘子一起都放在了柜台上。
此时,货车上的货品都已经卸车完毕,马丁也刚刚盘点完。
看到陈夕将不少华夏瓷器堆到柜台上,还以为陈夕要买这些瓷器。
马丁将小本子收入柜台后,笑着说道:“这些盘子都是之前整理库存的时候找到的,你要是买的话,可以给你一个低价,别人一个盘子10美元,你要是买,我可以做主给你7美元!”
陈夕正要解释,仓库门“吱呀“一声推开。老杰森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走出来,笑着打趣道:
“哟,陈,这是准备照顾我生意啊?”
陈夕微笑着摇摇头:“不是,这些是我在柜子里挑出来价值比较高的瓷器,怎么说呢...这些不是普通的二手货或者工艺品,这些都是古董,距今也得有个几十年了!”
陈夕指着装在盒子里的清光绪胭脂红釉瓷盘,“这套瓷器更是有一百多年的历史,是晚晴时期的官窑,可不是普通的古董瓷器!”
杰森一脸震惊地看着陈夕:“陈,你...你还懂这个?”
陈夕解释道:“我在华夏的时候其实准备去考古学或者文物鉴赏专业来着,但家里不让我去,让我出国留学。”陈夕摊摊手,一脸无奈:“没办法,你知道的,人微言轻,在我们华夏,有些事情自己是做不了主的!不过现在我也准备换个专业,不然也不会这么辛苦的出来打工了!”
陈夕继续说道:“这些是华夏创汇时期销往国外的瓷器,算是现代瓷器里的精品,价格应该能在200-500美元之间”陈夕指着那些挑出来的盘子说道:“而这些是华夏民国时期仿清的民窑瓷盘,虽然不算精品,但品相保存的很好,每个瓷盘的价格应该不低...不过具体的价格还需要参考近期瓷器交易市场,但超过100美元应该是很轻松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