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夕不敢再有其他动作,吐出一口烟圈,低声向张洪山问道:“山哥,今儿什么事儿?怎么大家聚这么齐?“
张洪山原本以为陈夕只是来打个招呼就会离开,没想到这个向来沉默寡言的学弟竟一反常态地坐了下来,还主动攀谈起来,这让他惊讶不已。
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叫陈夕的学弟还这么健谈?
不过,他也不是那种拿腔拿调的人。
他笑着跟陈夕说:“你擎哥组的局,他前阵子回国搞了个贸易公司,专门做跨国海淘代购,他的人脉广,资金充足,这不是想拉几个知根知底的同学一起创业!”
“还得是擎哥牛逼!这就开始创业了!”陈夕笑着附和,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正和凯瑟琳腻歪的赵擎。
张洪山也掏出根烟,陈夕很有眼力见地给对方点上,他吸了一口继续道:“你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,根本待不住的主儿,让他给别人打工,那根本不可能,这不去他爸那儿化缘化到20万美元,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把买卖支了起来!”
陈夕和张洪山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唠了起来。
赵擎则是跟凯瑟琳聊着天,不时地亲上一口,撒撒狗粮。
不过他也注意到正跟着张洪山有说有笑的陈夕。
本来赵擎以为陈夕跟他打个招呼就会离开他这个桌,没想到这小子似乎变了性,竟然跟张洪山二人聊了起来,这在以前从来都没有的事儿!
当然,他不会把陈夕赶到其他桌,他可不是那种人。
毕竟他今天通知的好几个哥们都有事来不了,他这桌也坐不满,陈夕当然是想坐哪桌,就可以坐哪桌。
他叫陈夕来,也是想着拉他这个学弟一把,让他辞掉超市的兼职跟他一起创业。
他这个学弟家庭条件一般,虽然跟他接触不是很频繁,但为人热忱,性格坚韧,没有被留学生这个圈子腐蚀,还能坚守本心,一边学习,一边打工,算是个相当不错的小伙子。
就是性格独了一些,不太爱跟别人打交道...但今天看来,似乎自己还不太了解他这个学弟啊!
记忆中那个总是戴着厚重眼镜、独来独往的书呆子,如今摘掉了眼镜,皮肤也白了许多,身材结实了不少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气神。
竟让他这个社交大牛都有些看不懂了!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赵擎起身致辞,宣布创业计划时,几个心急的学弟学妹当场就表示要加入。
气氛渐渐热络起来,陈夕趁机又给张洪山斟了杯酒。
“山哥,听说你在佳士得工作?“陈夕状似随意地问道。
张洪山挑了挑眉:“怎么?学弟对拍卖行也有兴趣?“
陈夕嘿嘿一乐,从兜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递给张洪山,里面装着正是一枚1847年维多利亚哥特体克朗银质样币。
“山哥,我这段时间转行做职业寻宝人了,这是我找到的1847年维多利亚哥特体克朗银质样币,据说存世量极少,我找人鉴定过了确实是真品,给我估价的专家让我走拍卖,本来给我介绍渠道,但我合计山哥你不就在拍卖行工作么,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,所以我就直接来找你了!”
张洪山看了一眼陈夕递过来的银币,接着就震惊地看着陈夕:“你这是在哪儿找到的?”
陈夕低声回道:“一座废弃的别墅里!”
嘶!
张洪山拿出银币,当银币入手的瞬间,他就知道这东西八成就是真品!
作为一名佳士得拍卖行的征集专员,虽然还在实习期,但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,他要经常与各种拍品打交道,自然就能对各种拍品进行简单的评估。
而像陈夕拿出来的这枚银币,那可是名声在外。
这是被公认的世界上最美银币的哥特体克朗,全世界仅铸造了8000枚,用于货币流通,所以留存至今的银币及其稀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