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指挥中心的监控屏幕前，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半拍。
刚才的画面实在诡异。一个穿着陌生军装的人，鬼鬼祟祟地靠近主控台，动作娴熟得仿佛早已清楚每个按钮的位置。
“李一一。”我放大视频截图，“你看看这个徽章。”
金属标志泛着幽蓝的光，形状像是一把断剑插进齿轮里。
“这不是我们这边的。”李一一扶了扶眼镜，“倒有点像……王磊他们用的标识。”
我盯着那图案，后背不禁一阵发凉。王磊早就死了，可他的那些人还在活动。更糟糕的是，他们可能已经渗透进了地球舰队内部。
“调出过去48小时舰桥的所有录像。”我说，“一帧都不能放过。”
李一一已经开始操作，嘴里念叨着什么混沌算法，手在空中比划着公式。
我咬着能量棒，大脑飞速运转。如果真有内鬼，那他肯定掌握了不少机密。更重要的是——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几分钟后，第一段视频开始播放。
画面里的舰桥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值班人员来回走动。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十七分，正是换岗的时候。
“这里。”我突然指向屏幕，“暂停。”
画面定格在某个瞬间。一个穿着普通作战服的士兵正走向控制台，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放大他胸前的口袋。”我说。
图像逐渐清晰，里面露出一角金属片，边缘散发着微弱的蓝光。
“加密通讯器。”李一一低声说道，“这种设备能绕过常规信号检测。”
我盯着那人的背影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查他的身份。”我说，“我要知道他最近的任务记录。”
李一一快速输入指令，几秒钟后，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：
姓名：张昊职务：第三工程组技术员最近任务：北区冷却管检修任务地点：地下城C-7区域
我皱起眉头：“C-7？那不是刚子负责的地方吗？”
李一一还没来得及说话，我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。
“刘启！”耳机里传来刚子的声音，“你最好马上过来一趟！”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我问。
“我发现点不对劲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就在C-7通风管道后面。”
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跑，边跑边回了一句：“带人守住现场，我十分钟就到。”
我一路狂奔，脑子里全是张昊的画面。他在舰桥出现，现在又在C-7发现可疑物品，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。
赶到现场时，刚子已经在等我。他脸上的疤因为情绪激动而更加明显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他指了指墙角。
那里放着一个小型存储装置，外壳烧焦了一部分，但核心模块完好无损。
“我在清理通风口的时候发现的。”刚子说，“看起来像个备份服务器。”
我蹲下身检查接口类型，心跳一下子加快了。
“这是军用级量子存储器。”我说，“能存储的数据量比我们整个舰队加起来还多。”
刚子吹了声口哨：“这么说，这家伙真是个大人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