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下载。”我说，“我有种预感，这东西对咱们下一步行动很重要。”
就在这时，星门“嗡”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震动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我兜里的金属板又开始抖动，这次比之前更剧烈，仿佛快要炸开。
我赶紧问朵朵：“这玩意儿……是不是要出事了？”
“不是出事。”朵朵盯着星门，“是它……在等谁。”
“等谁？”
朵朵没回答，只是看着星门，眼神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刚子那边传来消息：“我在一艘战舰残骸里发现了点东西，是李一一的求救信号。”
我立刻问：“他还活着？”
刚子说：“信号还在，不过画面……有点怪。”
“怎么怪了？”
“他被发光的神经连接线缠住了，像蜘蛛网一样，把他整个人包了起来。”刚子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他动没动？”
“动是动，但不像他自己动的，好像……被什么东西控制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：“你能靠近吗？”
“不行。”刚子说，“那东西好像有意识，我一靠近，它就开始收缩，像是要把他吞了。”
“你先别轻举妄动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这边正下载星图，等分析完再决定下一步行动。”
刚子说：“明白，但你得快点。”
我挂断通讯，转头问朵朵：“你说……李一一这情况，和星门有关系吗？”
朵朵没立刻回答，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星图。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有可能。那条神经连接线……不是地球的技术。”
“是机械帝国的？”
“比他们的还先进，像是……他们进化后的东西。”
“进化？”
朵朵低声说：“他们没死，只是……换了种活法。”
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：“你是说……李一一被他们改造了？”
朵朵摇头：“不完全是，更像是……他们把他当成了装东西的容器。”
“容器？”
“用来装某种意识，或者……某种程序。”
我想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你觉得……那星图里能找到答案吗？”
朵朵点点头：“能，但答案未必是我们想听到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看着星图在屏幕上缓缓展开，坐标点一个接一个亮起，像在拼凑一幅巨大的拼图。
我说：“走吧，去那片星域。”
朵朵看着我，眼神里的情绪我看不懂。
“你确定？”她问。
我咧嘴一笑：“不确定，但咱什么时候真正确定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