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围！”我大喊。
战舰冲出包围圈，朝着地球方向猛冲，敌舰的追击火力被甩在后面，像一群追不上猎物的狼。
“刚子！”我大喊。
“收到！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兴奋，“我带小队断后，你们先走！”
“小心点。”我说。
“放心。”他大笑，“我还没活够呢。”
我转头看向朵朵，“导航系统还能撑多久？”
“还能撑。”她低着头看仪表，“但得赶紧返航。”
“那就返航。”我说，“地球就在前面。”
战舰在宇宙中划出一道痕迹，朝着地球方向猛冲。
“报告！”技术员的声音传来，“敌军追击编队被甩开了，但咱们有三艘战舰失联了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，“他们……尽力了。”
“刘启……”朵朵小声说。
“我们赢了。”我说，“但赢得太惨。”
她没说话，机械臂嗡嗡响，好像在想啥。
“朵朵。”我看着她，“你觉得咱们还能撑多久？”
“撑到下一次战斗。”她说，“但得变强。”
“对。”我点点头，“咱们得变强。”
战舰继续往前开，地球的轮廓慢慢清楚了，像一颗蓝色的宝石，静静地飘在黑暗里。
“全舰成员，准备返航。”我接入全舰频道。
“我们返航啦！”技术员大声喊，声音里有点激动。
“返航！”朵朵也小声重复了一遍，机械臂轻轻攥紧。
战舰穿过大气层，进入地球轨道，预设的安全区域出现在雷达上，像一盏灯，照亮了回家的路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我说。
战舰慢慢降落，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小了，警报声也慢慢没了。
“所有人。”我站起来，看着全舰成员，“我们赢了，但赢得不漂亮。”
“接下来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我们要开始训练。”
“太空作战，我们太弱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们会变强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机械臂轻轻攥紧，“我陪你。”
我笑了，“你不是天才吗？天才不是最会创造奇迹的吗？”
她也笑了，“那你就等着瞧吧。”
战舰停稳了，舱门慢慢打开，阳光照进来，照在每个人的脸上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回家了。”
我迈出舱门，脚下的土地又硬又暖和，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，终于踩到了人间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