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年龄差距这么大,她应该不可能是你妹妹。而且你、、、应该是没有亲人的吧?”
因为摩根、马克这些人还在,所以夏无桀的话有些欲言又止。
周围其他人也总觉得夏无桀话里别有深意似的。
“从血缘关系上来说,我的确是没有亲人的。不过,梵律是我从小带到大的,我已经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了。”
荷光者梵蒂那比玫瑰花瓣还要娇艳欲滴的性感红唇,嘴角下意识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温情。
“亲妹妹一样看待?呵呵。”
夏无桀冷笑一声,然后隔空一抓,便将十米外的梵律摄在空中。
“我说过的,谁敢没有我的命令就阻止查尔斯和随影的决斗,就得死。我向来是言出法随的!”
随着夏无桀的力道逐渐增加,昏迷的梵律也被弄醒了,但却被他无形的念力之手扼住了那修长如天鹅的脖颈,故而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要,求你放过她!只要你放过她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哪怕是成为你随意发泄欲望的工具。”
梵蒂极尽卑微的,甚至是自轻自贱地当众跪在了夏无桀的面前。
夏无桀隔空抓住了梵律的脖子,就等同于是抓住了梵蒂的咽喉命脉,她也不得不放下所有尊严,只求这个性格乖戾又冷酷绝伦的男人能大发慈悲心肠。
“态度不错。”
夏无桀像是抚摸一条宠物般,摸了摸梵蒂那装置外的黑色柔顺短发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道:
“有时候,貌似再神圣庄严的法律,也是用来给特权阶级违反的。”
“所以,只要能为我生儿育女,她就能将功折罪,免此一死。”
“我看过了,她也是完璧之身。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弄死她。”
“至于她以前是查尔斯的信徒什么的,懵懂的怀春少女嘛!心智不成熟,年少不懂事,很容易就被人洗脑了。”
“再重新洗回去,重塑三观,尽量把错误的思想清理、纠正就是了。”
“只要身体还是干净的,就勉强有被我拯救的价值。”
“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亲自调教你这个所谓的妹妹,然后洗白白带到我面前恕罪。否则,就得死!”
“听懂了吗?”
说着,夏无桀便用念力之手将梵律扔到了梵蒂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