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彘,是一种在古代发明的,极端变态、残忍的酷刑。”
“刑罚方式就是把人的手掌与脚掌剁掉,挖出眼睛,用烧红的铜汁注入耳朵,使其耳不能听。”
“然后再用哑药灌进喉咙,割去舌头,破坏声带,使其口不能言。”
“还要割去鼻子,剃光头发和眉发。”
“甚至把那人彘身体上的毛发一根根的拔掉,或者干脆连整张皮都一起剥下来。”
“最后将其扔到厕所里,在苍蝇、蚊子的啃噬中慢慢死去。”
夏无桀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,在摧残着梵律的最后一丝尊严,无情地将她拉入到深渊之中。
不要说当事人梵律了。
就连他身边的梵蒂,此刻都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、冷汗涔涔。
灯塔上的人们对于旧世界的亲情观念本就相当淡薄,甚至冷漠。
哪怕是摩根对亲生儿子查尔斯都是觉得可有可无的。
更不要说梵蒂和梵律这一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所谓姐妹之情了。
所以梵蒂完全不敢插话,生怕夏无桀迁怒于她。
她只能无比忧惧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,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对着悲惨断臂的梵律,似是在姐妹之情与夫妻之情中做出了选择。
此时的梵律亦是感觉无比的恐惧,如坠冰窟,精神崩溃到失声哭泣,遂强忍着断臂的疼痛,呜咽着道:
“不要说了!求求你不要再说了!我会听你的话的,以后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会无条件的去做。从现在开始,我就是主人的一条狗,只求主人不要再折磨我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夏无桀隔空弹指一点,便帮她止住了血,避免她失血而亡,却依旧冷酷无情的说道:
“如果你不怕死的话,大可以从灯塔上跳下去,自我了断!免得受我折磨,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”
“如果你心理还有活着的念想的话,就把你那可怜、犯贱、一文不值的自尊,给我丢到茅坑里!”
“在我面前装纯,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还不快滚!装好义肢后,身体恢复了,就立刻爬过来,等着我的临幸。”
夏无桀话音甫落,如滚滚天威。
梵蒂慌忙拿起自己鲜血淋漓的断臂,如蒙大赦的磕头后,跌跌撞撞地跑去了上民医疗区。
这一夜,梵蒂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听话、乖巧,她甚至极尽谄媚地使出了浑身解数,柔弱似水地迎合着夏无桀的一切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