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冯保点头,“他们手中的残章,只是一个‘钥匙’或者说‘信标’,用来定位和激活真正的主体。现在,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。这场拍卖会,名为拍卖,实则是他们组织内部的一次献宝大会,意图彻底掌控这件禁忌之物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,如同一道影子般站在角落的千户长影,眼中猛地爆射出骇人的寒光。
他缓缓擦拭着手中狭长的战刀,刀锋在灯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冷芒,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:“既然他们想玩,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。把这场献宝大会,变成他们的葬礼。”
行动计划在瞬间成型。
“我潜入拍卖现场。”秦越当机立断,“冯保,把‘观古’博物馆的全部资料,以及今晚所有可能到场的宾客名单发给我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系统,立刻启动‘历史投影伪装协议’。”秦越眼中精光一闪,“筛选宾客名单,找一个已经故去、但身份足够高、且有合理理由出现在拍卖会上的收藏家,生成他的身份投影。”
“协议启动,正在分析目标……目标锁定:已故南洋古董大亨‘陈伯言’,三月前死于心脏病,消息尚未公开。其人孤僻,人脉稀少,是最佳的伪装对象。身份投影正在生成,预计三分钟完成。”
“慕雪,”秦越转向苏慕雪,“你在外围接应。‘观古’博物馆那种地方,必定布下了邪修的幻象结界,用以甄别外人。一旦我发出信号,或者结界出现异常波动,你立刻用镇邪铜镜破开它,为我们后续的行动扫清障碍。”
“明白。”苏慕-雪重重点头,手中紧紧握住了那面古朴的铜镜,镜面上隐隐有流光闪动。
一切部署完毕,行动迫在眉睫。
就在秦越准备接收系统生成的身份投影时,徐老爷子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,他苍老的手中,捧着一个紫檀木盒。
盒子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温润的白玉印鉴,印钮是一头栩栩如生的独角獬豸,印面上刻着两个古老的篆字——“史官”。
“秦越,”徐老爷子的声音无比郑重,带着一种穿越千年的厚重感,“这是历代史官一脉单传的信物——‘史官印鉴’。它本身没有任何攻击力,但它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能力,那就是识别并封存一切虚假的历史痕迹。当你感觉到历史被扭曲时,催动它,它能让你看穿迷雾,甚至能将一小段被污染的历史暂时‘封印’,使其无法继续扩散。”
他将印鉴郑重地交到秦越手中,那冰凉而温润的触感,仿佛承载了无数先贤守护历史的沉重使命。
“带上它,”徐老爷子紧紧盯着秦越的眼睛,“记住,你们守护的,不仅仅是一段文字,更是我们这个文明的根。别让历史,落入恶人之手!”
秦越接过印鉴,只感觉一股沉甸甸的责任压在了肩上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但眼神中的坚定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团队集结,利刃出鞘。
每一个人都调整到了最佳状态,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肃杀之气。
秦越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下达出发的命令。
然而,就在这一瞬间——
“警告!警告!检测到未知高维信息源强行介入!”
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工作室,尖锐的红光疯狂闪烁,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一片血色!
秦越面前的系统光幕被一个强制弹出的窗口占据,上面是一行触目惊心的血色大字!
“检测到《未来史记》数据库出现异常更新……新增一页!”
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,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光幕。
只见光幕之上,一页虚幻的书页正在缓缓凝聚成型,古老的墨迹仿佛带着未干的血腥味,在书页顶端勾勒出几个令人灵魂战栗的标题大字——
《秦越之死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