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又气又怕:“这李建国今儿咋跟吃了枪药似的,莫不是知道啥了?可千万别把这事儿闹大了。”
李建国没再理她,冷哼一声,转身继续往院里走。
回想起原主的遭遇,他心里一阵愤怒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,关节都泛出了白色。
原主父亲牺牲、母亲病逝后,秦淮茹退了婚,还联合贾张氏母子诋毁原主。
易忠海那“伪君子”
打着道德的旗号,让全院人孤立原主,三年下来,原主郁郁而终,那50元彩礼也没要回来。
“这笔账,我得好好跟你们算算。”
李建国低声自语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,脚步也愈发有力。
正想着,就听到中院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。
原来是贾张氏正双手叉腰,怒目圆睁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:“你个小贱蹄子,是不是又惦记上李建国了?我告诉你,你生是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!”
那模样,活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。
秦淮茹委屈地红了眼眶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哭着说道:“妈,您咋能这么说呢,我哪有啊。”
说着,还用手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。
李建国冷笑一声,心想:“这贾家婆媳,一个泼辣善妒,一个心机深沉,还真是绝配。”
贾张氏听到李建国的冷笑,转过头来,恶狠狠地瞪着他,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:“你笑啥?是不是也想打我儿媳妇主意?”
李建国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,向前走了两步,目光如炬,盯着贾张氏大声说道:“贾张氏,你嘴巴放干净点。我还不屑于跟你们这些人一般见识。”
心中怒火熊熊燃烧:“这老太婆,太过分了,今天非得压压她的气焰。”
贾张氏被李建国突然的气势吓住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,但嘴上却不饶人,还嘟囔着:“你个小兔崽子,别以为你爹死了,就没人能管得了你!”
李建国又向前逼近一步,双眼死死盯着贾张氏,大声说道:“你再骂一句试试?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?”
声音在寒风中格外响亮,仿佛要将这压抑的气氛冲破。
贾张氏被李建国的眼神和气势吓得脸色发白,身体微微颤抖,但仍强装镇定,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:“你……你等着……”
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两人对峙,眼神闪烁不定,一会儿看看李建国,一会儿看看贾张氏,心里十分纠结:“这李建国今儿咋变了个人似的,可别把事情闹大了,不然这日子可咋过啊。”
李建国不再理会她们,冷哼一声,转身往后院走去。
后院他的住所倒是宽敞,有80平,还毗邻许大茂家。
他走进屋里,看着有些简陋的房间,窗户缝里不断灌进冷风,吹得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屋里的家具破旧不堪,一张硬板床,一张掉漆的桌子,几把缺胳膊少腿的椅子,唯一还算完好的就是窗台上那本《行法》。
他走到窗台前,拿起那本《行法》,坐在有些摇晃的椅子上开始背诵。
寒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吹得书页沙沙作响,仿佛也在为他的遭遇鸣不平。
两个小时过去了,李建国读得口干舌燥,嗓子像着了火一般难受。
他咽了咽口水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,继续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。
突然,一道光芒闪过,伴随着一阵轻微的“嗡嗡”
声,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响起:“恭喜宿主融合狂徒张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