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着脖子,脸上的肥肉随着她的叫嚷一抖一抖的,眼神里满是高傲和蛮横,仿佛李建国就应该无条件地让出房子。
秦淮茹则是用手帕轻轻抹着眼泪,哭哭啼啼地说道:“李师傅,您就行行好,我们一家实在是没办法了。您要是肯把房让给我们,我秦淮茹一定会记您一辈子的好。”
说着,还抽抽搭搭地吸了吸鼻子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她心里明白,只要自己装得够可怜,或许就能打动李建国,让他心软。
刘海忠也在一旁帮腔:“贾家确实不容易,建国你这工资又高,这让个房也不是什么难事。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,互相帮衬帮衬嘛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微微点头,脸上带着看似真诚的表情,试图说服李建国。
周围的人也跟着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起来:“是啊,建国,别当这院子里的恶人。”
“就是,做人别太自私,做个正确的选择。”
众人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,纷纷跟风施压,仿佛李建国不让房就是犯了天大的罪过。
李建国眉头微微一皱,看向闫埠贵,问道:“三大爷,您怎么看这事?”
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,想看看闫埠贵这个老狐狸会如何表态。
闫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眼神闪烁了一下,那眼神里透着精明与算计。
他笑着说道:“我啊,就不参与这事儿了,只在旁边看看热闹。”
闫埠贵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,他可是看好李建国的发展,三年就从一级工升到五级工,这可比易忠海十年才升一级厉害多了。
而且李建国这工资,一个月56.4元呢,说不定以后还能从他身上捞点好处,可不能轻易得罪。
贾张氏一听闫埠贵这话,立马就不干了,像只被激怒的母老虎,冲着闫埠贵骂道:“好你个闫老三,之前还答应得好好的,这会就临阵退缩了?你可别忘了之前答应我的好处!”
她气得满脸通红,眼睛瞪得老大,仿佛要把闫埠贵生吞活剥了。
闫埠贵气得脸通红,像个熟透的番茄,指着贾张氏说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我可没答应你什么。这事儿本来就不合理,凭什么让建国腾房?”
他心里也窝着火,觉得贾张氏简直不可理喻,自己不过是不想轻易得罪李建国,这女人却如此不依不饶。
贾张氏呸了一声,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,不屑地说道:“哼,你要不帮着占李建国的房,那我就占你家的房!”
她双手抱胸,一副无赖的模样,眼神里满是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