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易忠海是八级工,在厂里地位颇高,而李建国虽然工作能力不错,但毕竟年轻气盛。
他可不想看到李建国因为冲动而与易忠海起冲突,影响了车间的和谐氛围。
他暗自决定,等这事儿结束后,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情况。
易忠海本就好面子,再加上昨晚在四合院与李建国闹得不愉快,此刻被李建国这么一激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冰冷,冷冷地说道:“打赌就打赌,你想怎么赌?”
李建国看着易忠海,眼神坚定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咱们就赌50元。如果我成功做出六级工工件,你给我50元;要是我做不出来,这50元就归你。怎么样,敢不敢赌?”
易忠海心中一动,他觉得李建国刚考五级工不久,要做出六级工件,难度极大,这50元自己赢定了。
于是,他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行,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,只做一件工件,你要是输了,可别耍赖。”
李建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没问题。愿赌服输,我李建国可不是那种耍赖的人。”
王大山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,他知道易忠海的脾气,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提醒道:“老易啊,建国毕竟是年轻人,你就稍微让着点。大家都是一个车间的,别伤了和气。”
易忠海冷哼一声,没有回应,心中却想着一定要让李建国输得心服口服。
两人的打赌瞬间吸引了车间里所有工人的注意,大家纷纷围了过来,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。
人群中议论纷纷,嘈杂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。
“这李建国和易忠海怎么突然杠上了?这事儿可有点蹊跷啊。”
一个年轻的工人皱着眉头,一脸疑惑地说道。
“会不会是因为四合院的事儿啊?听说他们在四合院闹得挺不愉快的。”
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工人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这李建国胆子可真大,居然敢和易忠海打赌,他能行吗?六级工的考核可不简单呐。”
另一个工人摇了摇头,对李建国能否与易忠海抗衡表示怀疑。
这时,一名工人将六级钢材拿了过来。
王大山作为7级钳工,一眼就看出这批钢材属于中等难度。
按照惯例,五级工升六级工,通常会用简单钢材,那样成功率大概有70%左右。
而这中等钢材,成功率仅有20-30%。
易忠海之所以没在钢材种类上做文章,是因为他笃定李建国做不出来,而李建国因为着急证明自己,在打赌时也没考虑到钢材种类这一关键因素,现在只能吃下这一哑巴亏。
在众人的簇拥下,李建国神色镇定地将钢材放到自己的工作机器旁。
他从王大山手中接过6级图纸,双手微微用力,紧紧握住图纸的边缘。
他低下头,仔细地看了看,眼神在图纸上快速扫过,大脑飞速运转,将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牢记于心。
然后按照程序,有条不紊地开始加工工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