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摇着头,态度坚决。
两人正说着,突然,“咚咚咚”,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李建国起身去开门,只见秦淮茹端着一个碗站在门口。
冬日的寒风吹得她微微发抖,她的头发有些凌乱。
原来,秦淮茹看到何雨水进了李建国的房间,又听到屋里传来欢笑声,心里便起了贪念,想着趁机来蹭点吃的。
她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,想着,有何雨水在场,李建国应该会留情面,不至于把她赶走。
李建国一看到秦淮茹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中充满了厌恶,没好气地说道:“秦淮茹,你还真属狗的啊,鼻子可真灵。每次有好吃的,你总能闻着味儿就来。”
他双手抱胸,站在门口,挡住了秦淮茹的视线。
秦淮茹尴尬地笑了笑,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表情,说道:“建国,你看棒梗这孩子,馋肉了,一直闹着要吃。我就想着……”
她低着头,眼神闪烁。
李建国不等她说完,便大声怒骂道:“少拿棒梗当借口,你就是自己想吃肉,想蹭饭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?我警告你,再有下次,我可就不客气了,直接揍你!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多少让人恶心的事。”
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,充满了愤怒。
说完,不等秦淮茹解释,“砰”
的一声就关上了门。
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,吓得秦淮茹身子微微一颤。
何雨水听到李建国如此凶秦淮茹,有些疑惑地说道:“建国,你是不是对秦淮茹太凶了?她毕竟是个女人,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她微微皱眉,脸上露出一丝不解。
李建国宠溺地揉了揉何雨水的头,说道:“雨水,你不知道,她这是故意的。她看到你进了我房间,等我们聊得开心了,才过来。就是想利用你在场,我不好骂她。她就是个‘白莲花’,专门装可怜博同情,好谋取好处。她那些小把戏,我早就看透了。”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何雨水一脸疑惑地问道:“白莲花?什么意思啊?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词。”
她歪着头,好奇地看着李建国。
李建国耐心地解释道:“就是表面上看起来纯洁善良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实际上内心很有心机,喜欢算计别人的人。你看秦淮茹,每次都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让傻柱和院里的人为她做事,自己却坐享其成。她为了自己的利益,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,这不就是‘白莲花’嘛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,试图让何雨水更明白。
何雨水听了,仔细想了想秦淮茹平时的所作所为,深以为然,点了点头说道: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,这个词形容她太贴切了。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