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扶手。
几秒钟后,他猛地睁开眼,那双眼睛里所有的玩世不恭和慵懒都已消失,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激怒后、准备亲自动手碾碎障碍的阴鸷和狠厉。
“看来……”赵瑞龙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冰冷,“只好我亲自走一趟了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、残忍又带着绝对自信的弧度。
“我倒要看看,”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视着脚下流光溢彩却又冰冷无情的城市森林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常成虎的耳朵里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,
“那个叫叶辰的老东西,到底长了三头六臂,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有多大能耐,
敢在我赵瑞龙的地盘上,挡我赵瑞龙的财路!”
这句话,像是一道赦令,让常成虎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,终于“噗通”一声落了回去,
虽然依旧惊魂未定。
他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,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,腰弯得更低了,
几乎成了九十度,声音洪亮而充满“激情”地拍起了马屁:
“赵总!您亲自出马!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!
那老东西算个什么东西!在您面前,那就是个屁!
不!连屁都不是!您动动小手指头,就能把他碾成渣!
那块地,注定是咱们山水集团的囊中之物!
我就等着看那老东西跪在您面前哭爹喊娘求饶的怂样了!哈哈哈!”
常成虎笑得极其夸张,试图用这浮夸的谄媚彻底冲散刚才的狼狈和赵瑞龙心头的阴霾。
赵瑞龙背对着他,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、
自己那张因权势和欲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,
听着身后常成虎那聒噪刺耳的马屁声,嘴角那丝冰冷的弧度,却弯得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