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到底是个啥？”林清瑶的声音都在打哆嗦。
三天前给这个家伙做基因检测时，仪器还一个劲儿地报警，“非碳基生物”。
现在，它居然能用尾巴尖儿轻轻地扫过她的肩膀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人。
面板在视网膜上跳动，显示进化度提升了12%——刚才那记原子吐息不仅炸了飞船尾翼，还吸收了爆炸产生的高能粒子。
李慕凡这会可没心思看数据。
“别怕。”心里特别想这么说，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尾巴又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，像哄小孩子那样。
废墟的另一边传来林致远的咳嗽声。
手里捏着芯片。
芯片是从陆遥的耳麦里拆出来的，芯片背面的编号和上周在小怪兽鳞片下发现的神秘印记一模一样的。
“清瑶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办公室的门刚关上。
“爸，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？那芯片和慕凡身体里的那个东西……”
“那不是什么东西，那是定位信标。”
“三天前你基因检测出了未知序列，我黑进了军方的数据库。结果发现，那串序列是二十年前失踪的‘星渊计划’里的，这个计划研究的就是坠落在南极的外星生物残骸。”
林清瑶用指尖抵着那冰凉的芯片，有点紧张。
“那陆遥他们……”
林致远扯了扯领带。
“黑曜石计划，那是‘星渊计划’的黑产分支。他们在培育能被控制的‘类地外生命体’。它……”
“它鳞片下的信标，和这个芯片是同一个源头的。”
“所以你是打算把它交出去吗？你刚刚没看到吗？它可是救了我！它是有自己意识的！”
林致远看着女儿眼里的光，犹豫不决。
“你得答应我，在彻底搞清楚它到底是个啥之，别让它暴露更多的能力。”
林清满脸笑容！
“谢谢，爸爸，你相信”
林致远勉强挤出个笑容，手指擦过她头发上的血渍。
“去把伤口处理一下，明天早上带着新的检测设备到饲养区去。剩下的事情我来扫尾”
第二天一大早，饲养区。
林清瑶抱着仪器跨过来。
李慕凡正在玩水。
个头儿比起昨晚又大了一圈，鳞片泛着幽蓝色的光，又进化了。
现在离LV2又近了一步。
“我知道你能听得懂我说话。”
林清瑶蹲了下来，仪器的蓝光在她手心里闪烁着。
李慕凡的耳朵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瞒不住了？
前爪垫压着一块西瓜皮，是昨天王晨阳偷偷扔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