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塔尼亚一脸茫然，根本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，老师上课没讲过啊！薇奈特姐姐也没说过啊！
珈百璃眼前一黑，虽说那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，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真的好吗？她只觉得听着都要把自己全身烫死了。
……
离开地宫的瞬间，刺眼的阳光让五人都下意识眯起了眼。地宫外是一片开阔的草原，风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，与地宫里的冰寒或灼热截然不同。
格拉卡率先欢呼一声，张开双臂迎着风奔跑起来，赤色长发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，她边跑边回头喊：“克拉赫！你看！这就是外面的世界！比地宫里亮堂多了！”
克拉赫站在原地，冰蓝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，指尖轻轻触碰随风摇曳的草叶，感受着那真实的触感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赵元安看着姐妹俩鲜活的样子，心里也泛起暖意。他走到克拉赫身边，轻声道：“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看。”
克拉赫转头看他，耳尖微红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对了，”赵元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工会那边还等着回话，关于地宫的情况，我们得统一一下说法。”
格拉卡跑了回来，凑过来问：“怎么说？就说我们把地宫打通了，还收了个漂亮棺材？”
“哪能这么简单。”赵元安无奈地笑了笑，“地宫里的情况不能全说，尤其是第十层的水晶棺，提都不能提一个字，一旦暴露，麻烦会源源不断。”
他思索了一下，继续道：“就说前九层的魔物都被我们清理了，第十层是空的，没有任何发现。至于你们……就说是在地宫里遇到的同伴，愿意跟我一起离开，这样比较稳妥。”
克拉赫点头表示明白：“我知道了，不会多说的。”
格拉卡也拍了拍胸脯：“放心吧，这点事我还是懂的！总不能给你惹麻烦，不然以后谁带我们看世界啊。”
商量好后，五人便朝着工会的方向走去。一路上，格拉卡对什么都充满好奇，一会儿指着天上的云问那是什么形状，一会儿又蹲下来研究路边的野花，活脱脱像个刚出笼的小鸟。克拉赫虽然安静些，但眼里的好奇也藏不住，偶尔还会被格拉卡拉着去看各种新鲜事物。
赵元安跟在她们身后，听着格拉卡叽叽喳喳的声音和克拉赫偶尔的轻笑，觉得这趟回来的路比去时热闹了太多。他低头看了看手背的通天塔印记，那里不仅收纳着华丽的水晶棺，还承载着两个崭新的契约，以及一段刚刚开始的、充满未知与可能的旅程。
至于工会的口供，他已经大致有了头绪。只要避开那些敏感的部分，凭借这次地宫探索的成果，足够给工会一个满意的交代了。
而他真正的收获，是身边这对性格迥异却同样珍贵的姐妹，以及体内那股日益强大的力量——这才是他未来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。
赵元安一手一个，将珈百璃和撒塔尼亚抱起来赶路，撒塔尼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珈百璃则是冷哼了一声，但也没有拒绝，算是原谅他了。
夕阳西下，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赵元安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晚霞，又看了看身边打闹的姐妹俩，还有身上的天使与恶魔，自己这个家啊，起码人类的数量压过人外的数量了……嗯，也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