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龙的警报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程野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，找到医药柜，给自己注射了一针镇静剂。药物起效前，他勉强给林峰发了条加密信息：找到龙之眼了...父亲实验室...地下...
醒来时已是次日中午，头痛减轻为隐隐钝痛。林峰和阿杰围在床边，脸上写满担忧。
老兄，你昏迷了18小时！林峰扶他坐起，我们看了地下室那东西...太疯狂了！
阿杰递来平板，显示着他们对龙之眼的初步分析：这技术远超现有科学水平，你父亲是怎么...
不知道。程野揉着太阳穴，日志提到一个叫守夜人的组织，还有苏远山的背叛。他描述了自己触碰水晶球看到的幻象。
林峰瞪大眼睛：你获得了预知能力？
更像是信息过载。程野苦笑，每次使用都有代价。
阿杰严肃地调出一则新闻：今早全球七家科技公司同时宣布突破性AI进展，技术细节与烛龙有相似之处。
新黎明的分支。程野立刻明白，苏远山不是唯一的主谋。
烛龙突然发出急促警报：[检测到未知信号-匹配度97%-来源：守夜人协议]
投影台自动激活，显示一段加密传输正在接入。三人立刻进入戒备状态，阿杰举枪瞄准投影源。
信号稳定后，出现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影：程野，你已触碰龙之眼，誓言就此传承。声音经过处理，分不清男女，你父亲是我们中最优秀的守夜人，现在轮到你了。
什么誓言？你们是谁？程野质问。
自文明诞生起，守夜人便守护着人类不被自己的造物毁灭。面具人回答，龙之眼与黑盒是上古遗产，我们世代控制它们的扩散。
程野想起幻象中无数龙之眼的场景：苏远山想量产这些技术？
不止如此。面具人声音变冷，他妄图开启全域观测，将全人类意识连接成网络，由少数人控制。你父亲阻止了他，代价是生命。
林峰插话：所以守夜人是好人？那为什么不早点出手帮忙？
规则限制。面具人转向程野，现在你已觉醒，三天后会有人来接你参加集会。在此之前，研究你父亲留下的红皮书。
传输突然中断，实验室重回寂静。程野在控制台后发现一个隐藏夹层，里面是一本包着红色皮革的笔记本，扉页写着：给我的儿子，当你准备好时。
翻开第一页，程野倒吸一口冷气——上面详细记录了父亲预见的所有未来片段，最近的一个日期正是今天，画着他触碰龙之眼的场景，旁边标注：关键转折点。
更令人不安的是，后面几页绘有苏瑶不同年龄的肖像，最早的竟然是二十年前——那时苏瑶应该只有七八岁。最后一幅下写着：龙之眼选择的容器，命运纠缠的双生子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林峰困惑地问。
程野的手指微微发抖：我不知道，但苏瑶可能从一开始就是计划的一部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