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忧确信自己的影子绝非只会沉默跟随那么简单。咒语将其描述为“无价助手”,他必须自己找出【影控】的真正用法。
关于本相,似乎有种深植于潜意识的直觉理解。这可能是咒语的馈赠,也可能是所有觉醒者的本能。吴忧需要做的,就是捕捉这种直觉,并付诸实践。
他再次凝神感知身体与灵魂,向影子发出一连串简单指令。每一次操纵,都让他与影子的联系更加紧密。很快,控制影子变得如同呼吸般自然,它仿佛成了身体的延伸。
初步成功让他满意,他谨慎下达新命令。影子应声而动,轻松脱离他的鞋底,走到房间另一端,转过身,带着一丝无声的嘲弄回望着他。吴忧脚下空无一物。
‘这完全不科学。’他好笑地想。但科学在咒语面前,向来不值一提。
影子离体瞬间,一种奇特的分裂感在吴忧脑中炸开。感知被撕成两股:一股来自他自身,另一股……来自那团行走的阴影。
他尝试将意识聚焦于后者。视野骤然模糊。
“哇!”吴忧本体脱口而出。
“哇!”房间另一端传来影子的“听觉”。
他眨了眨眼。脑海中浮现两幅画面:一幅是房门,以及门前冷漠站立的影子;另一幅是椅子上那个瞪大眼睛、一脸茫然的苍白青年。
‘那是我。’
他抬起手臂挥了挥。画面中的青年也同步挥手。
‘我能通过影子感知世界?!’
他静坐片刻,思绪翻腾。这种能力潜力巨大!配合【影眷】赋予的暗影视觉与潜行,再加上【影控】能派出影子侦查……他几乎就是完美的间谍。间谍规避风险、收集情报,这角色太合他胃口了。当然,间谍也能在掌握情报后发动致命突袭。但吴忧对直接冲突兴趣缺缺——他的本相目前还缺乏直接的战斗增幅。
‘试试?’
他看向影子,发出指令。影子夸张地“叹”了口气,灵巧地俯身,从门缝滑了出去。
瞬间,房间与走廊的景象同时在脑中展开。吴忧闭上本体双眼,专注接收影子传回的视觉。影子在走廊阴影间无声滑行,时机与路径把握得恰到好处,几乎隐形。它掠过几个沉睡者,吴忧捕捉到几句乏味的对话,兴趣缺缺,继续向前。
最终,影子停在一个拐角。左边是电梯间,右边通往……女生宿舍区。
各种“刺激”画面瞬间涌入脑海。
‘天哪!’他脸一热。
没错,这能力也很容易让人堕落!但不行,绝对不行!倒不是因为道德高尚……
主要是,顶着“变态”的名头,被问“你有没有干过什么下流事”的概率极高。他需要能诚实地回答“没有”。
‘所以……最好别试。对吧?’
对吧?
‘当然对!想都别想!’
房间里的吴忧懊丧地叹了口气,指挥影子藏在一个路过的沉睡者脚下阴影里,跟着进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