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AI学你的说话方式，学你用军体拳的节奏。”狂刀用刀尖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破军城徽章，“他们要意识模型？
我们给个带病毒的。
等他们以为拿到货......“他猛地挥刀劈碎一块石头，碎石溅得灰狐猛地炸毛，”就炸他们一脸！“
洞窟里安静了三秒。
灰狐最先笑出声，尾巴卷成蓬松的毛球：“这个主意，比我藏在树洞里的松籽还黑。”
苏清雪的投影嘴角微微扬起，这是她进游戏三个月来第一次露出近似笑意的表情：“我可以提供雪影商会的AI模板，他们的仿生人对话系统能以假乱真。”
“干。”陈破军拍了拍狂刀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这个一米九的汉子踉跄两步，“今晚十二点前，我要看到假视频传遍新手村论坛。”
夜色漫进洞窟时，破军城的灯火已经从远处飘来。
陈破军站在洞口，望着城墙上巡逻的玩家举着火把走过，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他摸出现实手机，妹妹的视频通话请求刚好弹出来——小姑娘刚做完透析，脸色苍白却笑得像朵太阳花：“哥，护士姐姐说我下周就能做移植手术了！”
“快了。”陈破军压着嗓子，把风灌进领口的凉意咽下去，“哥保证。”
挂断电话时，苏清雪的通讯请求紧跟着跳进来。
她的投影这次没穿旗袍，换了件简单的白衬衫，发梢还滴着水——看来刚从现实的实验室出来。“你打算一直躲下去吗？”她直接问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那是陈破军在她分析代码时见过的动作。
“不是躲。”陈破军靠在洞壁上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岩壁的代码群里，“是等。”他望着破军城方向亮起的灯火，那里有铁匠铺的火星飞溅，有厨师在试做新菜的香气飘来，“等他们以为自己拿到了所有筹码......”他摸了摸腰间的匕首，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“我就能连本带利收回来。”
苏清雪的投影突然凝固了一瞬。
她望着陈破军背后的代码流，瞳孔微微收缩——那些原本杂乱的字符，不知何时排成了“战狼”两个血字。
“叮——”
系统提示音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响起。
陈破军正靠在破军城的城墙上打盹，怀里还抱着给妹妹织了一半的围巾。
视网膜上的猩红字体刺得他眯起眼：“绑定请求已撤销。”
他刚要松口气，第二行字紧接着跳出：“脑波匹配度......97.6%。”
晨风卷起他的军大衣下摆，远处传来巡城队的号角声。
陈破军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，手指慢慢攥紧了怀表。
表盖里妹妹的照片上，“战狼-07”的刻痕在晨光里闪着幽光，像颗即将引爆的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