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春流端着药罐进屋时,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摔了罐子。
燕南天盘腿坐在床上,浑身冒着白气,活像刚出锅的馒头。江枫站在床边,手指点在燕南天后背,嘴里还念念有词:这个毒素置换到石头上...那个经脉再通一通
你们这是...万春流把药罐往桌上一放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燕大侠的毒不能乱来啊!
老万别慌。燕南天睁开眼,咧嘴一笑,我贤弟这手功夫,可比你的药管用多了。
万春流凑近一看,只见床边摆着块灰扑扑的石头,表面已经泛起诡异的青色。他伸手想摸,被江枫一把拦住:别碰,刚从燕大哥体内置换出来的毒。
啥?万春流瞪圆了眼,把毒...转移到石头上?
江枫擦了把汗:万大夫,您来得正好。燕大哥体内还有几处淤血,得用药配合着来。
万春流将信将疑地给燕南天把脉,突然咦了一声:奇了!经脉里的毒确实少了七八成!
小狼崽叼着块抹布跑进来,一个急刹车停在石头前,歪着脑袋嗅了嗅,突然嗷呜一声炸毛跳开,躲到江枫脚后。
看吧,狗都嫌。燕南天哈哈大笑,结果乐极生悲,咳出一口黑血。
别动!江枫按住他,系统,扫描剩余毒素分布。
万春流一脸茫然:系...系统?
【检测到心脉附近残留毒素,建议配合活血药物进行二次置换】
江枫抄起万春流刚熬好的药:来,趁热喝。
燕南天捏着鼻子灌下苦药,脸皱成菊花:老万,你这药比毒还难喝...
良药苦口!万春流没好气道,忽然瞪大眼睛,等等!
只见燕南天胸口浮现出蛛网状的青黑色纹路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脖颈蔓延。万春流急得直跺脚:坏了坏了!药力把毒逼到心脉了!
江枫却不慌不忙,右手按在燕南天心口,左手抓起另一块石头:系统,准备置换!
【警告:目标毒素活性增强,建议先稳定经脉】
燕大哥,运功护住心脉!
燕南天立刻闭目调息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江枫突然扭头冲门外喊:月奴!把无忧抱远点!
正在院里晾衣服的花月奴闻言,抱起摇篮就往远处跑。刚跑出十步,就听屋里砰的一声闷响,房顶的茅草都震下来几根。
屋内,万春流一屁股坐在地上,指着燕南天说不出话来——大汉胸口赫然浮现出一个青色气旋,正被江枫一点点引到石头上。
这这这...万春流舌头打结,气毒外引?这不合医理啊!
小狼崽趁机把抹布盖在万春流头上,欢快地摇尾巴。
去!江枫一声轻喝,最后一丝青气被抽离。石头咔嚓裂成两半,断面乌黑发亮。
燕南天长舒一口气,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:痛快!比泡温泉还舒服!
万春流颤抖着手去摸脉,突然嗷一嗓子:脉象平和了?!这不可能!
江枫瘫坐在椅子上,累得直喘:万大夫,劳烦您给燕大哥包扎下伤口。
啊?哦哦...万春流如梦初醒,手忙脚乱去拿纱布,结果被小狼崽叼走的抹布绊了个趔趄。
燕南天活动着筋骨,忽然一拳砸在床板上:好小子!有这手功夫早说啊!老子白挨这么多天疼!
之前能量不够...江枫苦笑着摸出个苹果啃,现在每天能置换三次。
万春流包扎到一半突然停住:等等!既然能移毒,是不是也能移病?隔壁村王婆的风湿...
万大夫,江枫无奈道,风湿是病灶,不是异物。我最多把她的疼痛感转移到石头上——
那也行啊!万春流两眼放光。
但石头会疼得裂开。
三人面面相觑。小狼崽趁机把燕南天的靴子拖到墙角开始磨牙。
突然,花月奴慌慌张张跑进来:公子!无忧发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