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看着她,如何用自己亲手教给她的价值观,去鄙夷和唾弃她曾经珍视的一切,包括她那个,可悲的丈夫。
这个过程,将会是一场,何等美妙的、充满了戏剧张力的……演出。
而他,将是这场演出,唯一的、也是最尊贵的观众。
想到这里,他眼底的笑意,更深了。
他打开那个名为“雏菊01号”的盒子,将里面那张记录了今天所有画面的储存卡,取了出来。
他将储存卡,插入了收藏柜旁边,一个内嵌在墙壁里的、高保真播放设备中。
很快,密室中央,那面巨大的、由纯黑晶石打造的墙壁上,便清晰地,投射出了今天发生在星穹之塔顶层,和澜庭酒店总统套房里,那两场充满了屈辱与掌控的……“演出”。
梵迦旻没有快进。
他就像一个最挑剔的、最专业的电影导演,在审阅自己的作品。
他一帧一帧地,仔细地,欣赏着。
欣赏着翡丝-珀在落地窗前,那充满了悲怆感的、献祭般的姿态。
欣赏着她戴上那条“阿佛洛狄忒之泪”后,脸上那抹充满了虚荣和沉沦的、惊心动魄的微笑。
欣赏着她在那种境况下,从最初的僵硬抵抗,到后来,逐渐瓦解,最终,失控地,用那带着浓重乡音的、破碎的声音,发出的……悲泣。
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表情,每一个声音……
都让他,感到无比的、极致的满意。
这,是他导演生涯中,最完美的一部“作品”之一。
当画面,最终定格在翡丝珀蜷缩在床角,那副充满了破碎感的、如同战利品般的模样时。
梵迦旻按下了暂停键。
他凝视着画面上,那个美丽的、悲伤的“女主角”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端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杯威士忌,对着画面,遥遥地,举了一下杯。
像是在,向自己的“作品”,致敬。
也像是在,向那个即将被彻底摧毁的、名为“翡丝-珀·瑷澜”的纯洁灵魂……告别。
他将杯中的烈酒,一饮而尽。
冰冷的、辛辣的液体,顺着他的喉咙,一路烧进了他的胃里。
带来了一阵,让他感到无比舒适的、灼热的快感。
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看着画面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低声地,自言自语道。
那声音里,充满了期待,和一种……近乎于变态的、属于造物主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