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就像一个正在发羊癫疯的病人,陷入了一种极其痛苦的……生理性痉挛!
伊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瞬间松开了手。
“丝珀?!你怎么了?!”
他慌乱地抱住她那正在剧烈抽搐的身体,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……
恐慌!
而珀尔塞福涅却像是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。
她蜷缩在他的怀里,身体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,痛苦地挣扎着、弹跳着。
她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些破碎的、充满了无尽痛苦和哀求的……梦呓般的呢喃。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“先生……你在哪里……先生……”
“救我……快来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越来越凄厉。
到最后,她那早已被折磨得失去了所有伪装的喉咙里。
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冒出了那被她遗忘了许久的……
最原始的乡音!
“疼死俺了……恁……恁快来啊……”
“伊森……不……不是……是先生……俺的先生……”
“俺想恁了……”
她哭了。哭得像一个在无边黑暗中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无助孩子。
而伊森抱着她,听着她在最痛苦、最无助的时候,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的,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。
甚至还用那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最亲密的乡音,去呼唤那个毁了他们一切的……仇人!
他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裂了。
被嫉妒的火焰焚烧成了一片焦黑的……灰烬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。
这是最典型的……
精神戒断反应。
他低估了梵迦旻那个魔鬼对她进行精神控制的深度。
那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“寄生”。
那更像是一种……精神毒素。
一种早已深入骨髓,与她的整个灵魂都彻底融合在一起的……剧毒。
而他这个自以为是的“医生”。
想要用最粗暴的物理隔绝方式,去帮她“戒断”。
最终只会让她在这无尽的痛苦中……彻底地死去。
他该怎么办?
他到底该怎么办?
就在他抱着怀里这个正在被戒断反应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,心乱如麻,束手无策之际。
基地里那冰冷的警报系统却突然响起。
“警报:检测到未经授权的外部物品传送请求。”
“请求来源:未知。”
“是否接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