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创伤都被重新编织。”
“每个伤口都变成了花纹。”
“小心,”熵灵警告,“太完美的布料容易起球。”
5.瑕疵美学
程郁故意在布料上留下“瑕疵”:
“用父亲的咳嗽声编织出立体的花纹。”
“将阿杰的代码转化成装饰性的花边。”
“让周雯的皱纹成为独特的纹理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熵灵不解。
“完美的宇宙不值得存在。”程郁回答,“痛苦让布料更有质感。”
6.梦境瘟疫
突然,布料上出现一片污渍——
那是程郁2020年的割腕记忆,正在梦境中扩散。
“快剪掉它!”熵灵惊呼。
但程郁摇了摇头:“这也是设计的一部分。”
污渍逐渐晕染,变成了一朵暗红色的花。
纺织者之梦
7.梦中梦
婴儿开始做梦,梦境中又出现一个纺织者。
“这是无限递归。”熵灵说,“每个纺织者都会梦见下一个纺织者。”
程郁看到:
“梦中的纺织者正在编织新的宇宙。”
“那个宇宙里也有育婴室。”
“里面也有一个含着他记忆的婴儿。”
“我们都在别人的梦里。”程郁喃喃道。
8.线头人生
熵灵递给程郁一面镜子:
“看看你现在是什么。”
镜中,程郁已经变成:
“一根金色的线头。”
正缝在婴儿的衣领上。
“这就是你的终极形态。”熵灵说,“既是起点,也是终点。”
9.最后一针
当婴儿翻身时,程郁感到自己正在:
“被编织进一个全新的宇宙。”
在完全消失前,他做了三件事:
“将《缝心录》刻在量子泡沫上。”
“把剪刀留给下一个程郁。”
“在衣领内侧绣了一行字:
‘此处曾有一根会思考的线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