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客摘录:
“现实不过是所有平行世界里,裂痕最少的那一个。”
——程郁的匿名博客《缝心录》
现实的裂痕
1.医院清晨
程郁坐在精神病院的床边,手指轻抚着《缝心》的手稿。窗外的阳光透过铁栅栏,在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“307号,吃药了。”护士推门而入,递给他一杯水和几粒白色药片。
程郁盯着药片,发现上面刻着微小的字母:“ATCG”。
“这是什么药?”
护士头也不抬地记录着查房表:“帮助稳定情绪的。”
程郁将药片含在舌下,等护士离开后吐出来。药片在手心融化,露出里面的微型芯片——和《缝心》世界里林夏植入的芯片一模一样。
2.第一个裂缝
程郁走到窗前,发现窗外的景色有些不对劲:
“那棵梧桐树的叶子在倒着生长”
“护士的影子比本人慢了三秒”
“最可怕的是,栅栏的锈迹组成了‘快逃’两个字”
他猛地转身,撞上了主治医生——记忆裁缝店老人的现实版本。
“张医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张医生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反射出诡异的红光:“程郁,你确定现在是‘现实’吗?”
3.镜中世界
洗手间的镜子里,另一个程郁正对他做口型。程郁打开水龙头掩盖声音,凑近镜子。
“这里是叙事夹层!”镜中程郁的嘴唇开合,“现实世界在更外面!”
水突然变成血红色,镜面浮现文字:
“找到真正的《缝心》手稿,它在——”
字迹被水流冲散,镜中程郁的表情突然惊恐,随后镜面炸裂。
记忆狩猎
4.医院地下室
程郁偷了张医生的门卡,来到标有“档案室”的地下室。门开后,他震惊地发现:
“数百个玻璃罐里漂浮着大脑”
“每个罐子都贴着《缝心》的章节标签”
“最中央的罐子里,是苏黎的大脑——正在微微发光”
罐子上的标签写着:“实验体L-07,情感模块提取完成,可用于第107章(坠楼场景)。”
“原来如此...”程郁颤抖着触碰罐子,“《缝心》的角色都是用真实记忆制造的。”
5.张医生的真相
身后传来鼓掌声。张医生站在门口,白大褂下露出机械手臂:
“不愧是首席作家,这么快就发现了。”
“作家?”
“你忘了?”张医生按下遥控器,墙壁变成屏幕,播放程郁签合同的画面:
“本人自愿参与‘记忆实体化’实验,同意将个人记忆作为文学创作素材...”
程郁抱头蹲下:“不可能...我明明是病人...”
“病人和作家,有区别吗?”张医生的机械手变成骨剪形状,“都是被剪裁的记忆罢了。”
6.记忆手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