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还是喜欢那个大闹天宫的孙悟空,不是后面那个圆滑的斗战胜佛。
于是他问:“师父,心猿这关,难道就只有这一种办法?”
张静清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啥,笑着说:“你是不喜欢后期的行者,更喜欢前期的齐天大圣吧?”
张之维低头不说话。
“没啥好害羞的,为师年轻时也喜欢齐天大圣。”张静清说着,“你问有没有第二条路,有!第一条路就是你现在走的,把心猿磨圆,练成混元金丹。”
“第二条路嘛,就是不压制本心,直接释放出来,推翻心境的‘丹炉’,让心猿彻底爆发——打破一切,用暴力开天辟地!”
张之维眼睛一亮,这听起来就霸气!
张静清继续讲解:“第一种,是慢工出细活,一点点磨炼,稳定、安全,没啥破绽。”
“第二种,全靠你的本心。有野心,有锋芒的人可以走这条路。但……也容易出事,容易走火入魔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你太有棱角了,别人一旦知道你哪有破绽、哪不‘圆’,就能抓住你打。最后要么被利用、要么被坑,结局都不好。”
张之维:“举个例子呗?”
张静清:“项羽,关羽,他们就是走的这条路。”
“啊?他们也修《五雷正法》?”
张静清一巴掌拍他脑门:“你这脑子真不灵!项羽活的时候哪有咱们天师府?但别管学的是啥,到最后都要过心猿这一关!”
“只要修行到一定高度,不管你学哪门,最后都会遇到这心里的‘坎’。”
张之维若有所思:“怪不得他们都死得惨,因为不够‘圆’啊。”
他再问:“那现在的异人界,还有人走这第二条路吗?”
张静清想了想说:“多的是,但真正走通的,寥寥无几。”
“不过,有一个人,的确走通了——太平天王。”
张之维一听这名字:“是五十年前那个,差点把清廷推翻的?”
张静清点头:“他出自太平道,修的法门跟咱们不同,用的是黄巾力士、撒豆成兵,一人能打千军。”
“那时候他带着一群异人起义,差点翻了天。可惜,神通敌不过算计,最后还是落败收场。”
说到这,张静清看着张之维:“你觉得,你比他们强吗?”
张之维沉默了。
这问题不好答——
但他知道,自己的修行之路,才刚开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