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嚎，在地下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，震得人耳膜发疼！
菲斯克二把手额头青筋暴起，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，巨大的痛苦让他浑身痉挛。
江源面无表情，缓缓转动着刀柄，让倒钩在血肉里搅动。
“我的耐心有限，最后问一次，核弹头，藏在哪？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菲斯克二把手疼的眼球凸出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江源。
里面是刻骨的仇恨和一丝……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“杀……杀了我！有种你就杀了我！”
“杀了你？”
江源摇头，猛地拔出匕首，带出一串血珠。
他随意的拿起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布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。
“那太便宜你了，而且，你死了……刚才那位奥斯本少爷，会不会趁机把你的‘帝国’瓜分掉？”
他掏出自己的手机，点开播放键，里面清晰地传出对方刚才在书房里的咆哮。
“……找不到核弹头的下落，你们都给我去喂鲨鱼！”
菲斯克二把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不如，我们做个交易？”
江源将擦干净的匕首插回刀鞘，好整以暇的靠在冰冷的石墙上。
语气轻松的像在讨论晚餐菜单，“告诉我核弹头的具体位置，我帮你……清理掉那些在你危难时刻想咬你一口的‘叛徒’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以斯塔克工业的能量，让几个不识相的黑帮头目‘意外消失’或者‘人间蒸发’，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他抛出了诱饵，也亮出了獠牙。
菲斯克二把手的胸膛剧烈起伏，粗重的喘息在地下室回荡。
他死死盯着江源，眼神在剧痛、愤怒、恐惧和权衡利弊间剧烈挣扎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足足过了一分钟，对方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，颓然地低下头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布鲁克林……17号码头……37号仓库……标着‘北极星渔业’的冷冻集装箱……伪装成……冻金枪鱼……”
“早这么合作，大家都能省点力气。”
江源收起手机，转身就走。
他没杀对方，一个活着且被自己抓住把柄，内部又陷入混乱的目标，远比一个死掉的更有价值。
比如能为他后续收割悬赏目标，创造更多混乱和机会。
离开阴森的豪宅时，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一丝灰白。
江源拨通杰西卡的电话，听筒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酒吧音乐和嘈杂人声。
显然她还在某个情报集散地奋战。
“17号码头，37号仓库，‘北极星渔业’冷冻柜。”
江源言简意赅。
“收到。”
杰西卡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和一丝疲惫，
“我这边查到点东西，那批核弹头是二战时期流出来的‘垃圾’，年久失修，极不稳定，稍微剧烈的碰撞或者……温度变化异常，都可能引爆。”
“啧，真是个‘惊喜’。”
江源眼神一凛，“知道了，小心点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发动剃，全速冲向布鲁克林码头。
布鲁克林17号码头。
37号仓库孤零零的矗立在清晨微光中。
周围异常安静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江源心中的警铃大作！
写轮眼瞬间开启到极致，视野穿透仓库铁皮，扫视周围地面。
果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