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：盆栽毒舌，系统的恶意
阴雨天的公路上，泥水飞溅。铁堡号的轮胎碾过坑洼，车身颠簸得厉害，像林默此刻的心情——赵虎坟前的木牌和那半块军牌，像两块巨石压在他胸口，沉甸甸的。
“还有五公里到导弹发射井。”苏芮对着地图叹气，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徒劳地摆动，“这鬼天气，能见度太低了，怕有埋伏。”
夜鸢的紫黑色瞳孔盯着后视镜，雨幕中隐约有黑影晃动，却看不清轮廓：“不是罗烈的人，速度太慢，不像车队。”
林默没说话，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军牌，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，稍微压下了些翻涌的情绪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导弹发射井里的稳定器，还有罗烈那张狰狞的脸——必须尽快拿到稳定器，才有资本和那家伙正面抗衡。
“嗖——”
一声破空声突然从头顶传来，盖过了雨声。众人抬头，只见一个彩色降落伞拖着个巴掌大的盒子，晃晃悠悠地从云层里坠下，“啪”地砸在铁堡号的引擎盖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盒子是亮黄色的，表面印着密密麻麻的笑脸，和之前在钢铁城遇到的“欢乐礼盒”如出一辙，只是更小些，侧面还画着个吐舌头的小丑。
“是管理员的东西！”苏芮的声音瞬间绷紧，手已经按在了铁堡号的机枪按钮上，“这混蛋阴魂不散！”
夜鸢的飞刀握得更紧了，紫黑色的瞳孔里闪过寒光：“里面肯定有诈，别碰。”
林默盯着那个盒子，雨珠顺着笑脸的纹路滑落，像小丑在流泪。他认得这种盒子——管理员的“欢乐盒”，专门在人最烦躁的时候送来“惊喜”，上次的欢乐礼盒差点炸了他们，这次会是什么？
“我来开。”林默推开车门，雨水瞬间打湿他的头发。他没直接碰盒子，而是用刀挑起盒盖，动作警惕。
“咔哒。”
盒盖弹开的瞬间，没有爆炸，也没有毒雾，而是弹出一个巴掌大的盆栽——陶土花盆上画着笑脸，里面栽着株歪歪扭扭的绿色植物，叶片是锯齿状的，顶端还开着朵粉色的花，花瓣上画着小眼睛。
“嗯？”苏芮愣了一下，“是盆栽？”
下一秒，盆栽突然动了。粉色的花瓣张开，露出里面藏着的微型扬声器，一阵刺耳的电子音乐响起，紧接着是个甜腻腻的童声，循环往复地唱着：
“失败者林默，跑呀跑不掉~
罗烈的小猎物，躲呀躲不了~
管理员看着你，像看小丑跳~
稳定器摸不到，最后死翘翘~”
歌词直白又恶毒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林默的耳朵里。尤其是“失败者”“罗烈的小猎物”这两句，精准地戳中了他最痛的地方——前世的失败，今生被罗烈追杀的狼狈，还有被管理员像玩物一样操控的愤怒。
“闭嘴！”林默的眼睛瞬间红了，右手猛地挥刀，想劈碎这盆该死的植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