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就在他进入通风管的同时，巡逻机器人的灯光扫过起重机——吊臂还保持着倾斜的姿态，但里面已经空无一人，机器人的传感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，径直向前走去。
通风管里一片漆黑，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气味。夜鸢打开微型手电筒，光柱照亮了前方狭窄的通道，直径不足半米，只能匍匐前进。
“顺着管道走五十米，有个检修口，能通到科技部的二层走廊。”苏芮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，“我已经黑进了内部监控，二层现在没人。”
三人匍匐前进，管道壁上的铁锈刮擦着衣服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林默爬在最后，能听到前面小宇压抑的喘息声，和夜鸢偶尔发出的方向提示。
“快到了。”夜鸢的声音传来，她用手电筒照向头顶，那里有一个方形的检修口，“苏芮，确认二层走廊安全？”
“安全，监控显示三分钟内不会有人经过。”
夜鸢用飞刀撬开检修口的盖子，率先爬了出去。小宇和林默紧随其后，落在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里。走廊两侧是紧闭的实验室门，门牌上写着“基因编辑室”“机械改造间”等字样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臭氧的混合气味。
“左转，第三个门是张教授的办公室，资料应该在那里。”苏芮指引着方向。
三人放轻脚步，沿着走廊前进。林默注意到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“21:47”，正是换班的间隙，走廊里果然空无一人。
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张教授办公室时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电梯“叮”的一声轻响——有人来了！
夜鸢反应极快，一把将林默和小宇拽进旁边一个敞开的实验室门，自己则躲在门后，飞刀已经握在手里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走了出来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，嘴里哼着小曲，丝毫没有察觉门后的异常。
等他走远，三人才松了口气，钻进张教授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堆满了文件和模型，墙上挂着科技部的组织架构图，张教授的照片就在总工程师旁边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笑容温和，看起来毫无威胁。
“电脑！”苏芮的声音传来，“破解他的电脑，应该能找到稳定器和‘活体容器’的资料！”
林默走到办公桌前，打开电脑。屏幕亮起，需要密码。
夜鸢在抽屉里翻找，找到一张便签，上面写着“女儿生日+项目编号”。
苏芮立刻在平板上搜索：“张教授的女儿生日是3月15日，项目编号……机械犬的项目编号是T-0913！”
林默输入“0315T0913”，电脑成功解锁。
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，命名为“归复计划——活体容器备选名单”。
就在林默准备点开文件夹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！
张教授站在门口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惊讶，只有一丝了然的微笑：“林默先生，恭候多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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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教授的办公室墙壁突然翻转，露出后面的牢笼——里面关着十几个和林默一样拥有特殊能力的人，他们的手臂上都插着输液管，连接着复杂的仪器。张教授推了推眼镜，笑容冰冷：“‘万物载构’的能力很完美，你会成为最优秀的‘容器’，帮助罗烈完成归复程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