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腔深处,细密而尖锐的倒钩状牙齿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微光。
然后,他猛地向前一探!
精准地、决绝地,一口咬住了老鼠幼崽的头颅!
没有咀嚼,也不需要咀嚼。
属于蟒蛇强大的吞咽机制开始启动。
喉部的肌肉如同精密的传送带,配合着头部和颈部的波浪式蠕动,将那团冰冷、僵硬的血肉,一点一点、坚定不移地、不容抗拒地,向食道深处推挤、运送下去。
生吞。
活剥。
整个过程带着一种冰冷的、原始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高效。
【吃了!它吃了!卧槽!终于吃了!】
【干饭蛇虽迟但到!兄弟们,把泪目打在公屏上!】
【泪目!我特么为了看它吃老鼠,硬生生熬走了一个小时的阳寿啊!这算不算千年等一回修成正果?!】
弹幕瞬间爆炸,充满了见证历史般的激动。
白雨墨长长地、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,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,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:“耶!小白好样的!真棒!”她看着玻璃箱内,那条小小的白蟒正努力地、艰难地将最后一点鼠尾彻底咽下,原本平坦的颈部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小包。
白尘此刻的感受复杂到了极点。
冰冷的鼠尸滑过食道,落入胃袋,带来一种沉重而怪异的填充感。
属于蛇类的消化系统开始忠实地分泌消化液,一种奇异的、来自生理层面的满足感如同暖流,缓慢地浸润着被饥饿感折磨已久的神经末梢。
这感觉很原始,很动物性,出于冷血动物的本能,但确实……缓解了那足以吞噬灵魂的饥饿。
然而,人类灵魂的羞耻感和恶心感并未完全消失,如同沉淀在胃袋底部的淤泥。
老鼠刺身是什么味道?他完全无法描述。
只有那该死的、纯粹的饱腹感,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“美妙”,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三观。
就在他沉浸在这矛盾扭曲的“餐后余韵”中,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、如同金属摩擦般的机械合成音,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最深处轰然炸响:
【叮!宿主吞食小白鼠幼崽(冷冻)x1,获得灵气值+10!】
“???”
白尘小小的蛇头猛地一僵,连正在进行的吞咽动作都停滞了半秒。
冰冷的竖瞳瞬间收缩到极致,里面充满了极致的茫然和难以置信。
幻听?饿出幻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