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许仙是假的，其他…差不多就是你猜的那样。】
白雨墨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狂跳的心脏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所以…你真的是…妖怪？”
【按人类的说法，我是妖兽，蛇类。】
“原来如此！”白雨墨恍然大悟，随即又冒出奇思妙想，“我还以为你是外星生物，长得像蛇而已呢！”
【……】
“那…这世上真有妖怪了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【是，而且未来会更多。】
“世界岂不是要乱套？”
【人类中也有超凡者，维持着脆弱的平衡。】白尘打字。
白雨墨像是突然想到什么，俏脸瞬间飞红，期期艾艾地问：“那…那你在家的时候，我…我换衣服什么的…你岂不是都…看到了？”
屏幕上飞快出现回复：【看到了。顺便科普，裸睡有益身心健康，是好习惯，建议保持。】
白雨墨：“……”
【放心，我是蛇，心如止水，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。】
“我不信！”白雨墨红着脸反驳，“书上都说蛇性本……”
【打住！我还是个孩子！】白尘的尾巴在屏幕上戳得飞快。
“谁家孩子六米长？”白雨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【……】
……
经过一番啼笑皆非又推心置腹的“交谈”，白雨墨终于明白了事情的轮廓。
“怪不得…最近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‘未知生物’视频那么多，开始还以为是特效或者炒作呢…原来大部分都是真的！”她喃喃道，想起了赵霆那晚关于“世界剧变”的狂言。
等等，昨晚刷手机时，好像看到了赵霆车祸身亡的本地新闻推送？
她猛地看向白尘，声音带着试探：“小白…赵霆他…是不是你…”
话没说完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白尘没想到她这么敏锐，略一停顿，巨大的蛇头缓缓点了点。
“啊！”白雨墨惊呼出声，下意识捂住了嘴。
猜到是一回事，得到确认的冲击是另一回事。
赵霆死于意外，她不会同情；但死于小白之手，性质完全不同！
作为一个从小遵纪守法的普通人，这消息让她瞬间感到一阵眩晕和不适。
手机屏幕适时亮起：【人渣，敢动你，死有余辜。】
短短一行字，像带着滚烫的温度，瞬间击穿了白雨墨心中的那点不适。
她的眼眶蓦地红了：“对不起…都怪我…你本来…都是为了我…”声音带着哽咽。
【我不是好人。】
白雨墨一愣。
【我是好蛇。】
“噗嗤…”白雨墨破涕为笑，最后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，只剩下满满的、沉甸甸的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