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。
那对狗男女完美执行了我下的指令,简直像两条训练有素的……畜生。
“喂,你听说了吗?附近有个男的在街上光着屁股乱跑,嘴里还喊着什么‘我是人渣阳痿’,最后被条子按倒带走了!”
课间,前排两个女生叽叽喳喳,声音里混合着惊恐和一丝猎奇的兴奋。
“听说了听说了!好像还是我们附近大专的学生呢!啧啧啧,太变态了吧!心理得多扭曲啊!”另一个捂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
我趴在桌上,脸埋在臂弯里,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。
操!
光想想那画面——
白花花的肉在夕阳下狂奔,声嘶力竭地自曝其短,最后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拽走……
这他妈比我意淫的还要精彩一百倍!
一股混杂着复仇快感和卑劣兴奋的热流直冲小腹,爽得我差点哼出声。
事后回想?
过火?
哈!
这种垃圾,这点惩罚算个屁!
连利息都不够!
一想到他这辈子都得背着“裸奔阳痿男”的标签,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里当个活体笑话,我就……
啧,裤裆里那玩意儿又不安分了。
至于那女的后来咋样?
谁他妈关心!
估计也臭了吧。
嘿嘿嘿……
我该不会……
真有玩弄人心的天赋吧?
这感觉,比偷看小黄片刺激多了!
拥有这种操蛋的力量,我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征服世界(那多累),而是用它来满足自己最下流、最龌龊的念头——
玩弄女孩子的身体,把惹我的杂碎踩进粪坑里摩擦。
我果然是个彻头彻尾、无可救药、并且……乐在其中的变态啊!
“大家早上好——!”
教室门被“哗啦”一声拉开,一个元气满满、甜得发腻的声音像颗糖精炸弹在教室里炸开。
“早啊,优奈!”
“早上好!气色不错嘛!”
是优奈。
她终原意回来上学了。
那张脸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,灿烂得刺眼,好像前几天那个被逼到割腕的可怜虫根本不是她。
当然,她这副“焕然新生”的模样,老子功不可没。
这几天我可没闲着,APP天天“关心”着呢。
听说她爹妈就差没给她磕头认错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场面估计挺滑稽。
不过嘛,这傻妞自己还是一脸懵。
搞不清为啥她那人渣前男友突然“良心发现”,跑来给她洗白。
对她爹妈?
心里那根刺估计还没拔干净,小眼神里还藏着点怨气呢。
那天第一节下课后,被我按在旧校舍后面墙角的优奈(当然是催眠状态下),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雾,小嘴却一开一合,迷茫地对我嘟囔。
“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“但……总感觉,好像有人救了我。”
“就好像……有人在我耳边……轻轻说话一样……”
“虽然完全想不起来……但就是有这种感觉……”
操!
听到“救”这个字,我心脏像被只湿漉漉的癞蛤蟆蹦了一下,膈应得慌。
救她?
放屁!
老子是那种高尚的傻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