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还有这种限制,真他妈烦。”
老子心里骂娘,手上动作飞快。
毫不犹豫地在屏幕上一划拉,解除了对绫小路枫的催眠。
紧接着,手机镜头像枪口一样,“唰”地对准了眼前这个唾沫横飞的四眼仔。
“给老子,闭嘴。”
声音不大,带着点事后的慵懒沙哑,但效果拔群。
上一秒还激动得脸红脖子粗、恨不得扑上来咬人的傻逼,下一秒就跟被拔了电池的劣质充气娃娃一样,“噗”地泄了气,瞬间安静如鸡。
眼神空洞地望着老子,那副呆样,看得老子一阵恶寒。
“老子可没兴趣被男人用这种眼神盯着看,跟要舔老子似的,恶心。”我嫌弃地撇撇嘴,“先……嗯……”
摸着下巴琢磨。
该怎么料理这盘菜呢?
直接刺激这种疯批跟踪狂是下下策,风险太大。
要不……
学上次料理那个高桥前男友一样,给他脑子里塞点“远大理想”,让他忙得脚不沾地,没空惦记绫小路枫?
好像……也行?
省事儿。
“先确认下,你丫刚才喷的那些粪,都是真的?”我懒洋洋地问。
“啊。”他呆板地应了一声。
“你就是凭着自己那点可怜又可笑的、一厢情愿的脑补,在死皮赖脸地跟踪绫小路枫,没错吧?”
我把“一厢情愿”和“死皮赖脸”咬得特别重。
“才不是一厢情愿,我是认真的。”他机械地回答,语气居然还挺他妈执着。
“嘿!”我被他逗乐了,这傻逼还挺有信念感,“行,够执着,傻得挺清新脱俗。”
算了,懒得想那么复杂。
对付这种货色,简单粗暴最有效。
“你,偷拍绫小路枫的照片了吗?”我单刀直入。
“当然有。我房间里挂满了,还偷了她晾在外面的内衣。”
他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毫无愧色。
“……………”
我嘴角抽搐,一股邪火蹭地上来了。
“操!真他妈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!比老子还下作!”
(虽然老子也不遑多让)
懒得再听他哔哔,我直接上手,在他随身挎着的那个散发着一股子宅男馊味儿的破包里一顿掏。
果不其然!
一大沓绫小路枫各种角度、甚至有些明显是偷拍的日常照!
更绝的是,还有一件眼熟的、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!
操!
这不就是老子刚才在别墅里,亲手从绫小路枫那对白兔儿上解下来的同款不同色吗?!
老子手指头仿佛还能回忆起那细腻布料下惊人的弹性和温度…
妈的,这死变态!
“行了,别管你这脏手是怎么偷的。”我嫌恶地把东西塞回他手里,“现在,拿着你这些‘战利品’,给老子麻溜儿滚去那边的条子局自首!把你干过的破事,一件不落,全给老子吐出来!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像个提线木偶,转身就走,目标明确——警察局。
让他去直面自己那摊烂泥一样的罪行,说不定这扭曲的脑子还能被条子叔叔的正义铁拳矫正过来一点?
虽然他那点可怜的大学生涯大概率是要完蛋操了,但那关老子屁事?
老子只是个收了“服务费”的外道打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