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青年。
寡妇。
深更半夜。
这几个词,像是一把把尖刀,字字诛心,把她钉在了不守妇道的耻辱柱上。
院子里,原本还只是看热闹的眼神,瞬间就变了味。
鄙夷,不屑,还有看笑话的嘲弄。
江辰却还没完。
他看着脸色惨白的秦淮茹,脸上全是“真诚”的担忧,话锋一转,更是致命一击。
“再说了,您家傻柱要是知道了,看见您大半夜给我送吃的,那还不得以为我们俩有什么事,跑来打断我的腿啊?”
“秦嫂,我可惹不起他!”
这一句,直接把事情的性质,从“不守妇道”,升级到了“勾引男人”,还顺手把傻柱给拖下了水。
这下,院里众人看秦淮茹的眼神,更加精彩了。
果然,傻柱那屋的门“?”的一声被推开。
何雨柱黑着一张脸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。
他一来,就看见秦淮茹端着一盘饺子,僵在江辰门口,而江辰则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无辜模样。
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,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傻柱的脸,瞬间就气绿了。
江辰看着他,仿佛才松了一口气,用最后一句话,彻底断了秦淮茹所有的退路。
“这饺子,我心领了。”
他指了指那盘饺子,满脸“善解人意”。
“您还是拿回去给棒梗吃吧,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可不能缺了营养。”
这话,简直是杀人不见血。
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塑造成了一个洁身自好,还关心邻居孩子的好青年。
更是把秦淮茹,打成了一个宁可用宝贵的肉饺子来勾搭男人,也不顾自己亲儿子死活的恶毒母亲。
秦淮茹端着那盘饺子,手都在抖。
那盘原本是她用来投资的“敲门砖”,此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恨不得立刻扔掉。
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难堪。
“秦淮茹!”
傻柱的怒吼,像炸雷一样响起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!”
他一把冲上去,夺过秦淮茹手里的盘子,狠狠地朝地上一摔!
“啪嚓!”
清脆的碎裂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白瓷盘摔得四分五裂,白胖的饺子混着肉馅,滚了一地,沾满了尘土。
“我辛辛苦苦从食堂给你带饭菜,养着你一家老小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”
傻柱指着秦淮茹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是不是看江辰现在当了科长,就想攀高枝了?我告诉你,没门!”
“我没有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秦淮茹终于反应过来,带着哭腔辩解着,可她的声音在傻柱的怒吼和院里众人的鄙夷声中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一场闹剧,在中院轰然上演。
江辰站在门口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波澜。
然后,他转身,走回屋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那扇木门被轻轻关上,将外面所有的哭喊,争吵,还有闹剧,都隔绝在外。
门外是鸡飞狗跳的人间。
门内是只属于他的,冰冷的安静。
江辰的目光,穿过窗户,落在那个正在对秦淮茹大吼大叫的男人身上。
下一个。
就该轮到你了,何雨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