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许海压根就没想着能抓住野猪皮,经过这么折腾一下,野猪皮的实力起码丢了三成的血条。
野猪皮悲哀的是许海还要继续折腾下去。
“同志们,兵分两路之后,关键是小心行军,别让人家打了埋伏,包了饺子。”
许海在会议上说的很严肃,嘱咐东路军的营长们。
“反抗的部落,首领杀掉,解放奴隶,分发土地,海参崴那里可以分给士兵土地,准许你们招收野人女真,建立十个营,每个营五百兵。”
“汉民奴隶忆苦思甜之后,来去自由,分给土地,三年免税。”
“该说的都说了,安全第一,多多保重,出发吧。”许海和东路军分手后率领西路军向西向开原铁岭方向而去。
许海壮大一分,野猪皮就萎缩一分,彼此消长,许海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毕竟现在的野猪皮是刚刚起势,不是几年后的野猪皮根本无法遏制了。
“报告总指挥,汉民奴隶要求参军的登记有三个营了,忆苦思甜,相互指认都进行八遍了。”辎重后勤营营长刘殿生前来汇报情况,说道。
“可以答应他们,作为预备兵,归你指挥,先练体能,军纪,队列,看守俘虏,辅助作战。”
许海命令说道。
“是,总指挥。”刘殿生敬礼转身走了。
许海一路向西,路过开原城。
“六营长,送给开原城马总兵六门十二磅佛朗机炮,每门炮配五个子铳,给他们三千斤火药,就说这是京城我们生产的新火药,做个广告。告诉他,守城即可,坚决不可出城野战。再顺便把老弱病残的鞑子兵全部给他,由他处理。”
“别忘记了,以东江镇杨安明的名义,老杨,你也去露个面,完了就走,赶紧的。”
“开饭了,红烧肉,大米饭。”炊事班敲锣放饭了。
呼啦呼啦呼啦,一片吃饭咀嚼声,连同鞑子俘虏,许海也没虐待,一视同仁,毕竟西去路途太过遥远,收拢人心才是王道。
“总指挥,我们再袭击一个蒙古人的部落,马匹就足够了一人三马的标准了。”一营长唐建军在一边说道。
“那就打掉科尔沁部,那是个大部落,有足够的马,就拿他开刀。”许海一语定音,说道。
其实这年头,科尔沁还没有投降野猪皮,几个美女都没出嫁呢,但是野猪皮却惦记着科尔沁的兵马。
至于林丹,傲气加笨蛋,人家科尔沁得到了一匹宝马,野猪皮拿十副盔甲换,科尔沁头领奥巴不换,林丹给一副破甲就给换走了,依仗着自己是成吉思汗的后裔,尾巴飘到天上去了。
科尔沁首领奥巴是成吉思汗之弟拙赤合撒儿的后裔,世代驻牧于额尔古纳河流域,说实话,林丹在南,科尔沁在北,林丹如果不攻击科尔沁,那科尔沁的奥巴也不会主动投降野猪皮努尔哈赤。
许海的队伍继续西进,凡是遇到的蒙古部落,不论大小,一律打掉,许海不允许故意杀人,只要青壮,只要马匹。
“报,前方十里,有上万帐的蒙古大部落。”斥候回来报告说道。
“做好战斗准备,各营拉开距离,炮兵在前,上马,出发。”许海命令说道。
许海的兵刚刚学会骑马,迅速疾驶,肯定不行,小步慢跑还是没问题的,十里路,转眼就到。
“吹号,让敌人集结,消灭生力军,其他的不管。”许海的军队并没有杀敌的任务,一路西行,抓俘虏壮大队伍而已,顺便把蒙古人往西赶,间接破坏蒙古人的战争潜力,让野猪皮借不到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