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光从高耸如云的参天大树上直射而下,光斑洒在地上,如梦如幻。
一片树叶被风从树上折下,飘落到了依恒子的眼睛上。
感受到动静,恒子睁开眼,望向四周,才想起来自己和此风介逃亡到深林里,坑中的水也早已渗入泥土。
恒子爬起来,走到此风介身旁。
给他检查身体,体温正常,伤口没有发炎。
恒子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此风介,起床了”
不动!
“此风介,此风介!”
“起来啦,起来啦!”
恒子不敢大声,怕招来敌人。
此风介皱了一下眉头,而后,又没了动静。
恒子“……”
能把他直接丢在这吗?
……
睡梦中的秋道此风介突然感到一阵窒息感,左手臂突然传来阵阵痛觉。
猛的睁开眼睛。一只白皙的手捏着自己的鼻子,一醒来就这么刺激吗?
“你终于醒了”恒子十分疲惫。
恒子松开捏住此风介鼻子的手。
此风介刚醒,脑袋懵懵的,扫视周围环境。
恒子向他解释。
“我们昨天逃了出来,那个人没有紧追,我们现在在雪之国的森林里,从木叶村出来已经过去五天了,你昏迷了一晚上”。
还好你没死,恒子欲哭无泪的想。
“给你添麻烦了”
恒子收拾着地上散落的医药包用具,边说
“这不是麻烦,我们是同伴嘛”
“……”此风介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,被处理得很好,想来不会太影响。
“恒子,谢谢你”
此风介知道,凉桥依恒子纵然实力在自己之上,但是自从自己昏迷以后她依旧没有抛弃自己,一路上想必也是很辛苦。
“同伴吗?”
声音微弱,恒子没听清。
“嗯…你说啥?”
“没什么,恒子我们收拾收拾继续赶路吧,这次,我不会再拖你的后腿”。
恒子一愣,第一次听此风介说那么多话。
抬头看着面前身型庞壮,面庞圆润,五官却十足冷冽的男子,一直以来担惊受怕的恒子突然多了一点的安全感。
虽然不是很多。
恒子“同样的,我也不会拖你后腿”。
恒子和此风介收拾一番后,商量打算乔装成普通人混进布月布巴,问题来了,两人以什么关系一起上路。
“夫妻?”
“兄妹?”
“老乡?”
两人犯难的想,此风介是家中独子,恒子没有家人,两人同样都是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。
恒子说“要不就夫妻?我看过丸子店的秋奈大妈她和他的丈夫相处之道就是,秋奈大妈负责指挥,他的丈夫负责行动,她说大多数的夫妻都是那样的”。
夫妻有点像合作关系,恒子一直都是这样想。
此风介想了想点头也表示赞同,自家的父母确实也是这样的相处方式。
“就和我们一个小队一样,队长发号施令,队友执行”。恒子又想了想,说。
“那我们就是夫妻吧”此风介赞同道。
“好”。
说干就干。
两人快速把忍具包封到卷轴里,从卷轴里拿出备用的常用包,挑两把小刀藏在包里备用。
恒子将扎的利索的马尾辫解开,黑色卷毛更卷了,此风介把身上被刺得千疮百孔的忍者马甲丢到森林的角落。
两人换上常服,收拾妥当后即刻往布月布巴的方向前进。
…
“你害怕吗,此风介”。
“……”
此风介已经不想回答这个问了多次且没有意义的问题了。
一路上两人为了隐秘身份都不使用忍术,但进度比之前更加迅速,路过雪域镇丝毫不带停留,绕过继续往布月布巴前进。
恒子一路上紧张得要死,生怕再次遇到那个实力恐怖如斯的男子。
这任务非做不可吗?恒子欲哭无泪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