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六岁的年纪,比恒子还小,就已早早给人当了妾室,还被自己丈夫的手下肆意玩弄伤害,说是妾室,不如说是玩物。
恒子内心杂然。
恒子又问“你们知道久宫川月居住地院落在哪里吗?”
“知道的”
恒子看着原秋欲言又止,月月香拉住她想她摇摇头,但原秋眼神坚定。
“忍者大人,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,只要你能够救我和月月香出去,我们可以为你做任何事”。
月月香第一次见沉默寡言的原秋说这么多话,也明白了面前的女子说两人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求求你了,忍者大人”。
两人朝着恒子下跪。
“好”
二人都没有想到恒子如此干脆的答应。
“明日的这个时间,我会再来这里找你们,你们掩护我进久宫川月的房间,才此之前,把这两个小孩看紧,不要让他们暴露消息”。
二人还没反应过来,恒子打开门离开。
“月月香,这是梦吗?”
“我不知道”
……
恒子离开久宫府邸,和此风介会和后,二人回到旅馆。
依着微弱的烛光二人商量对策。
“你是说,怀疑久宫川月养着忍者”此风介听完恒子获得的情报后,发出疑问。
“没错,我遇到的远山近肆兄弟年纪很小,看样子应该是从小生活在久宫府的,而且他们都有查克拉”。
“那这就棘手了,不清楚对方的实力”。
“此风介,我想救出月月香和原秋”恒子犹豫地和此风介说,毕竟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此风介透过微弱的烛光看着恒子,恒子听见此风介坚定而有力的声音“人是必须要救的,而且,可能不止有她们两个”。
恒子心一沉。
此风介说的对,偌大的久宫府一定不会只有月月香和原秋两个受害者。
“恒子别着急,我们派忍鹰,请求支援”。
“好”
……
同一时间,久宫府邸。
“月月香,绑好了吗?”
“好了”
两个女孩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昏迷的两个男孩绑在柱子上,绑了好几圈,用黑布蒙住二人的眼睛。
“原秋,我想给他们两个人一刀”。
说完就想拿起刀刺去,原秋拦住月月香的手,看着她,摇了摇头。
月月香的泪痕已经干涸,酸涩的眼睛再也哭不出来,手无力垂下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锋利的刀落在地上。
在原秋十二岁那年,和最亲最爱的家人来到布月布巴城旅行,因为贪玩,和家人走散,被久宫府的女婢看中,当作礼物献给了久宫溯英,几年后为久宫溯英生育了一个孩子,但孩子出生早夭,自那后,原秋失宠,今年,原秋十六岁。
月月香也是久宫溯英的侍妾之一,但不同的是,月月香是被家里人卖进久宫府邸的,和原秋差不多时间进府,比原秋小一岁,也怀过孩子,很不幸,还未出生便流产了。
二人在府中相依为命。
失宠后二人只能沦为久宫府中最底层的婢奴,每日做着最苦最累的活,还要承受着远山近肆兄弟的骚扰,两个男孩小小的年纪,却深受久宫溯英的影响,思想肮脏龌龊。
曾有一个夜晚,久宫溯英把两人召到屋内,折磨一番后又丢给远山近肆兄弟,远山近肆兄弟操控着两人拿着刀,一刀一刀划向对方,二人浑身是血。
绝望的一晚终于结束。
原秋挣扎着爬到月月香身边。
“原秋,我们一起死吧”。原秋听到月月香微弱嘶哑的声音。
“等来年春天,我们一起”。
“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