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那个梦。那些人是梦里的人罢了。隐暗示自己不必在意。
隐拿起手机随手一看凌晨三点十五分。
今天早上十点还有普拉提课,然后下午四点还有瑜伽课。半夜失眠挺苦恼的。
伴随着隔壁屋子孩子的哭闹声。隐在想,哦,渣男的孩子,但愤怒不波及孩子。照理来说,她没有结婚,而且孩子应该是双胞胎。然后伴随着保姆哄孩子的声音,孩子的哭声逐渐安静。隐还有一个花店。隐在想,这日子还算惬意。隐拿起手机,给老师们逐条发了消息“抱歉,今天失约了,不来上课了。”
因为吃着情感障碍的药和安眠药,隐需要良好的睡眠,不能陪孩子一起睡。隐的记忆最近总是爱断片,所以她拿起手机再翻了翻微信记录,哦,原来如此,她还有一个预备结婚对象,是隐的母亲介绍的异地恋对象。哦。但对于这件事,隐丝毫不感兴趣,顺其自然。隐更倾向于前几天看的《刺杀小说家2》电影,有趣极了。隐想起自己还有部未完成的小说,于是打算明早尝试着签约。
继续睡觉。呼呼大睡。
早上八点半,隐一如既往的被隔壁自己的孩子的哭声吵醒。保姆们都起床洗漱了。
白天,忙着签约。签约成功,一大喜事。然后和保姆们一同忙碌孩子的工作。一切看起来都很自然,忙忙花店的监督工作,写写小说,一天下来,过得也很惬意。直到……
午夜,隐做了一个梦。醒来后,用来写小说的手机不见了。隐结合着电影情节,设想如果那不是梦,是不是手机落梦里了。
次日十点半,隐去了商场,买了部新手机。继续更新小说。照顾着孩子,日子又过了一段时间,可是那梦,反反复复,梦里她梦见一个叫司凌夜的男人,和一个叫姑苏莫的女人有着莫名的拉扯。直到几天后,丢失的手机在房间角落里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