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，声音平缓，不带波澜。
“豹哥，你觉得，是什么样的力量，才能让一个普通佣兵，一拳打碎精钢打造的刀刃？”
豹哥眉头微皱，手指停止了敲击。
这个问题，戳中了他心中最大的疑惑。
“不是深蓝集团那些流水线上生产的基因药剂。”
江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。
“也不是异能者协会里那些所谓的强化秘术。”
“那些东西，我师父称之为邪道。”
【收到来自豹哥的震惊值+8！】
【收到来自黑衣壮汉甲的疑惑值+5！】
【收到来自黑衣壮汉乙的不安值+6！】
系统的提示音在江尘脑海中响起，让他心中更加有底。
“邪道？”
豹哥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显然是被勾起了兴趣。
江尘收回目光，看向豹哥，眼神清澈而坦然。
“我师父说，真正的力量，源于物质最本源的转化。”
“他不喜欢这个时代。”
“所有人都急功近利，追求速成的力量，却忘了力量的本质。”
江尘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。
“所以，他老人家脾气古怪，厌恶财阀，也看不起所谓的异能者公会。”
这番话，半真半假。
系统商品的效果确实惊世骇俗，而他对财阀的厌恶，更是发自肺腑。
此刻，他将自己所有的真实情感，都安在了这个虚构的“师父”身上。
让这个谎言的内核，坚实无比。
“他喜欢游戏人间，用他自己的方式，观察这个被深渊能量侵蚀的世界。”
江尘指了指自己。
“比如，让我用这种最原始、最可笑的方式摆地摊。”
“他说，这叫考验我的心性。”
豹哥的眼神变得深邃。
作为黑市的老大，他见过太多奇人异事。
眼前这个解释，虽然离谱，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可信度。
“摊子越是破败，越能吸引到真正走投无路、心怀执念的有缘人。”
江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他的东西，只卖给这种人。”
这番解释，天马行空，却又带着一种离奇的逻辑。
它完美地解释了江尘为什么会出现在黑市，为什么摊位如此简陋。
为什么商品效果如此霸道。
豹哥没有说话，只是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上的那把源能手枪。
“哒、哒、哒”的轻响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江尘知道，光有说辞还不够。
他需要一个无法辩驳的证据。
“豹哥，您是西城黑市的规矩。”
他直视着豹哥，声音忽然变得锐利。
“您应该最清楚，在这里立下一块假一赔命的牌子，需要多大的底气。”
豹哥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句话，直击要害。
“您觉得，如果不是对自己的东西有绝对的信心，一个无名小卒，敢这么做吗？”
江尘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豹哥的心上。
“这不是我的规矩，是我师父的规矩。”
他的眼神变得深邃，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“他老人家说，他的东西，就是规矩。”
“谁坏了规矩，他会亲自来清理门户。”
话音落下，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两名黑衣壮汉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。
“哒。”
豹哥敲击桌面的手指，停住了。
【收到来自豹哥的忌惮值+15！】
【收到来自黑衣壮汉甲的恐惧值+10！】
【收到来自黑衣壮汉乙的不安值+12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