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叽?”
那个奇异的、仿佛果冻弹跳的声音,成为了巨峡号这条走廊上最后的声响。
随着那团橙色胶状物的凭空消失,空气里只剩下一种令人心头发毛的死寂。
天使彦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,她的数据终端疯狂运算,却得不到任何关于刚才那场空间波动的有效解读。
剑魔阿托依然瘫倒在地,身体不自觉地轻微抽搐,嘴角却挂着一丝痴傻的、极度满足的笑容。
很显然,他“快乐”得有些超载了。
“法克!”
恶魔城堡内,莫甘娜一拳砸在王座的扶手上,坚固的暗夙银合金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“我的痒痒怪呢?!”
她的怒吼声震得整个大殿都在嗡嗡作响。
屏幕上,那个能完美克制天使神圣之躯的战略级宝贝,那个她马上就要派人抢到手的完美工具,就这么在她眼皮子底下,蒸发了。
这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。
与此同时,遥远的天使之城,梅洛天庭。
神圣凯莎平静的眼眸中,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无法忽视的、名为忌惮的涟漪。
她的洞察之眼,将刚才发生在巨峡号上的那一幕,以亿万分之一秒的帧率,反复回放了数千遍。
最终,数据流汇聚成了一个让她都感到脊背发凉的结论。
“基金会……”
凯莎的声音低沉,却清晰地传到了身旁的天基王鹤熙耳中。
“他们必然是在那个Safe级收容物的基因序列,或者说存在基底中,提前植入了一种我们目前科技无法解析的信标。”
“一种绝对优先级的,远程回收信标。”
鹤熙镜片下的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她点了点头,声音同样凝重。
“不仅如此,凯莎。”
“你再看整个事件的链条。”
“他们选择让痒痒怪精确降临在雄兵连的宿舍区,一个相对封闭又必然会引发关注的地点。”
“然后,它‘非常巧合’地遭遇了正在执行任务的彦与阿托,并‘出人意料’地净化了身为恶魔的阿托。”
“最后,就在你我,甚至莫甘娜的注意力都集中于此,冲突达到最高潮,莫甘娜即将出手的那一瞬间,他们分毫不差地将其回收。”
鹤熙的分析让在场的所有高阶天使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这一切,都太过完美了,完美得像是一场提前写好了剧本的戏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