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感,如同跗骨之蛆,啃噬着宇智波带土和猿飞阿斯玛的内心。
接二连三地被那个叫江辰的男人用碾压性的姿态击败,每一次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他们引以为傲的身份上。
宇智波的骄傲。
火影之子的尊严。
这些曾经让他们挺直腰杆的东西,在江辰面前,变得一文不值,甚至沦为了笑柄。
忍者学校后山,一处鲜有人至的废弃训练场角落,空气中弥漫着腐烂落叶与潮湿泥土混合的气息。
“那个混蛋!”
带土一拳砸在满是青苔的木桩上,力道之大,震得他手背通红,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。
“他太嚣张了!必须让他知道,我们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!”
“没错!”
猿飞阿斯玛靠在一棵枯树上,脸色阴沉,左手还小心翼翼地托着刚刚被医疗忍者接好的右手手腕。
那里的骨头仿佛还在发出抗议的悲鸣,每一次心跳,都牵动着一阵钻心的刺痛。
那份疼痛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,自己是如何被对方一招制服,又是如何听着那句轻蔑的“火影的儿子,也不过如此”。
“他竟敢侮辱我父亲的名号,我猿飞阿斯玛,绝对不会放过他!”
他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愤恨。
仇恨是最好的粘合剂。
很快,他们身边就聚集了几个同样对江辰“心怀怨念”的同学。
这些人,或是在体术对练中被江辰随手一巴掌扇飞,或是因为挡了路被他像拎麻袋一样扔开,甚至有人只是因为多看了他一眼,就被他那冰冷无情的眼神吓得做了好几晚噩梦。
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,都积攒着或多或少的恐惧与怨气。
一场幼稚却又充满仪式感的“复仇者联盟”,在这片被遗忘的角落,悄然成立。
经过一番堪称“周密”的商议,一个在他们看来天衣无缝的计划诞生了。
他们要模仿真正的忍者,在江辰放学回家的那条必经之路上,为他布下一个“天罗地网”。
当天傍晚,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浓郁的橘红色,仿佛预示着一场流血的纷争。
在那条僻静的小路上,几个少年的身影鬼鬼祟祟,动作笨拙却又格外认真。
“坑再挖深一点!”
带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指挥着一个同学。
泥土的腥气混合着少年们的汗味,在空气中扩散。
一个不深不浅的土坑很快成型,他们小心翼翼地用脆弱的树枝和枯黄的落叶将其伪装起来,自以为能骗过所有人的眼睛。
树林间,几根从家里偷来的细麻绳被拉得笔直,固定在树干上,高度恰好在脚踝的位置。
“这下他绝对会被绊倒!”
阿斯玛恶狠狠地说道,仿佛已经看到了江辰摔个狗啃泥的狼狈模样。
路边的草丛里,还藏着他们最得意的“秘密武器”——几个用纸包包裹的“烟雾弹”。
那里面混合了呛人的芥末粉与磨碎的干辣椒,一旦被踩爆,那滋味,足以让任何人都泪流满面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以带土和阿斯玛为首的“复仇者”们,紧紧握着从家中储物室翻出来的木棍,甚至还有一根沉甸甸的金属棒球棒。
他们脸上带着一种孩童模仿大人上战场般的悲壮神情,屏住呼吸,分别埋伏在了道路两旁的灌木丛中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没过多久,一个熟悉的身影,准时出现在了小路的尽头。
江辰。
他依旧是那副悠闲散漫的样子,双手插在裤兜里,步伐不紧不慢,仿佛不是走在回家的路上,而是在自家的庭院里散步。
他对即将到来的“危机”,似乎一无所知。
灌木丛中,带土的心脏“怦怦”狂跳,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,渗进了护目镜里,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。
他压低了声音,对着身边的同伴们下达着最后的指令,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。
“都听我的信号!”
“等他掉进陷阱,我们就一起冲出去!”
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让所有埋伏者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瞪了出来。
只见江辰走到了那根被他们伪装得堪称完美的绊马索前,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