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，温度骤降。
“江辰。”
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，在做什么吗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江辰迎着那股足以让任何上忍都心惊胆战的“忍雄”威压，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敬畏或者恐惧。
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。
他向前一步。
再一步。
径直走到了火影的办公桌前。
他伸出双手，重重地撑在桌面上，身体前倾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江辰直视着三代火影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，用一种近乎审问的口吻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“老头，你派人跟踪我？”
这句话没有丝毫的尊敬，甚至带着一丝轻蔑。
不等猿飞日斩回答，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继续发问。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重锤，狠狠地砸在猿飞日斩的心脏上。
“我只是想问问你。”
“是不是在你的评估里，我的价值。”
“要比你那个只会躲在后山抽烟的不成器儿子，还有你们天天挂在嘴边，当成宝贝的那个戴面罩的白毛天才。”
“他们两个加起来，还要大？”
轰！
这句话，如同一道惊雷，在猿飞日斩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狂傲。
已经无法用狂傲来形容。
这是一种将所有规则、所有权威都踩在脚下的绝对自信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年。
即便是当年意气风发的白牙，或是桀骜不驯的大蛇丸，也从未有过如此姿态。
这不是一个下忍该有的姿态。
甚至不是任何一个忍者，在面对火影时该有的姿态。
猿飞日斩在这一刻，终于无比深刻地意识到，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错得离谱。
他一直下意识地，将江辰和卡卡西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进行比较。
试图用对待“天才”的固有思维，去评估他，去定义他，最终去掌控他。
但现在，他彻底明白了。
眼前这个少年，根本不能用“天才”这两个字来束缚。
他是一个怪物。
一个远比旗木卡卡西更加无法预测，更加难以掌控，也更加……危险的怪物。
猿飞日斩看着江辰那双平静到可怕的眼睛，心中升起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念头。
木叶的天。
恐怕，真的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