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齑粉飘散,露出了里面毫发无伤的木叶少年,江辰。
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三名已经因忍术被破、心神大骇的岩忍。
他只是闲庭信步般地走出。
然后,他的身影消失了。
不,不是消失。
是一种超越了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,在画面上留下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残影。
下一个瞬间,三名岩忍的身体僵住了,随即软软地倒下,生机断绝。
整个过程,干净利落,快到令人窒息。
录像播放完毕,主屏幕重新切换回森林的实时画面。
监视塔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落针可闻。
只有仪器发出的微弱电流声,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东西?”
一名来自雾隐村的上忍,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。
“不是忍术……”
一直沉默的旗木朔茂,瞳孔收缩到了极致,他腰间的白牙短刀似乎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。
他的眼神,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而三代土影大野木,这位以“两天秤”之名威震忍界的影级强者,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。
是茫然,是困惑,是见证了神鬼奇迹后的巨大冲击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,双眼因为过度聚焦而布满血丝。
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,将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与自己毕生对土遁忍术的理解进行比对、排除、重构。
查克拉的流动?没有。
术式的破解?没有痕迹。
外力的撞击?绝无可能。
那究竟是什么?
终于,一个被他埋藏在知识最深处、几乎被遗忘的理论,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的思维迷雾。
他的嘴唇颤抖着,苍老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似于恐惧的神情。
他不是在对众人解释,更像是在喃喃自语,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个荒谬的结论。
“那不是查克拉……”
他的声音干涩嘶哑。
“那不是忍术……那是……是共振!”
“一种纯粹的、蛮不讲理的物理现象!”
他猛地抬起头,失声惊呼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。
“他用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,制造出了频率……一种与岩石的固有频率完全同步的超高频振动!他没有攻击土遁,他是在跟土遁‘对话’,然后让它自己分解!”
“他在分子层面……直接抹除了我的忍术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
如果说之前的画面是令人震惊,那么大野木的这番解释,则带来了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在场的每一个人,都是忍术领域的专家。
他们第一次意识到,这个他们一直以为只懂得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木叶少年,根本不是什么头脑简单的莽夫!
他那看似野蛮的表象之下,隐藏着一种他们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,甚至已经超越了“忍术”这个概念范畴的、诡异而恐怖的未知力量!
这个少年,是一个真正的怪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