贰大爷刘海中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梗着脖子,掏出一毛钱拍在丛林手里,指挥着儿子刘光天、刘光福去搬那堆破木头,脸上努力维持着“老子有钱乐意”的倨傲,心里却在滴血。
有了这个“天价”开头,后面的竞拍彻底疯了!
“破柜子!起拍一分!”
“两分!”
“三分!”
“五分!”秦淮茹想抢个柜子放杂物。
“七分!”三大爷觉得柜子板子也能当柴。
“八分!”
“一毛!”秦淮茹豁出去了。
“一毛二!”三大爷寸步不让。
“一毛五!”秦淮茹想到省下的布票,心一横。
“一毛五一次……成交!秦姐大气!”丛林麻利收钱。
秦淮茹看着那破柜子,再看看手里消失的一毛五分钱,心尖都在疼。
“破木头五根!起拍一分!”
“三分!”
“四分!”
“六分!”三大爷眼睛放光。
“七分!”另一个邻居。
“八分!”三大爷志在必得。
“九分!”
“一毛二!”三大爷喊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。
无人再跟。三大爷阎埠贵以“巨资”一毛二分钱,喜提五根虫蛀烂木头,脸上努力挤出占了便宜的微笑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“柴火”的热值够不够本。
“豁口瓦罐四个!打包起拍一分!”
“两分!”
“三分!”
“五分!”一个老太太想拿回去腌咸菜。
“六分!”另一个觉得便宜。
“七分!”
“八分!”老太太豁出去了。
“八分一次……成交!”
最后,连那三捆虫蛀破书和那床馊味破棉被,都分别以“惊人”的五分钱和六分钱成交!
丛林手里,捏着一沓皱巴巴的毛票、分票,加起来足足有……两块七毛三分钱!
而院子里,邻居们正兴高采烈地搬运着自己的“战利品”。
“哈哈,老阎,你这木头不错啊!够烧两顿饭了!”有人“恭维”三大爷。
三大爷阎埠贵抱着五根轻飘飘的烂木头,强笑道:“那是!一分钱一分货嘛!”心里却在骂娘:屁的一分钱一分货!老子花了一毛二!
“秦姐,你这柜子板子厚实!改个箱子挺好!”有人对秦淮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