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游刃有余,那种闲庭信步……
对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如果那天林渊想杀他,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会清楚。
广场之上。
战斗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。
这更像是一场优雅的艺术,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林渊的身影在广场上拉出道道残影。
他将【瞬步】这个概念,玩出了花。
不再是简单的点对点传送,而是进行着短距离、高频率、毫无规律的连续闪烁。
他在“处刑人”狂暴的攻击缝隙中穿行,每一次闪现,都出现在对方最难受、最意想不到的位置。
时而出现在“处刑人”的头顶,用脚尖轻轻一点他的头盔。
时而出现在他的斧刃前,伸出手,仿佛要触摸那死亡的锋芒,却又在最后一刻消失。
每一次,都挑动着“处刑人”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。
林渊很清楚。
【血怒】这种狂战士模式,强大,但无法持久。每一次攻击,都是对体力和生命力的巨大消耗。
他要做的,就是用最小的代价,磨掉对方所有的锐气和体力。
为最终的,一击必杀做铺垫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“处刑人”快要疯了。
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空有毁天灭地的力量,却无处宣泄。
对手那鬼魅般的身影,那戏谑般的挑衅,让他本就因同伴死亡而暴怒的心,燃烧起更加憋屈的火焰。
他从未打过如此窝囊的仗!
终于,在又一次全力劈砍落空后,“处刑人”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。
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。
他粗重地喘息着,身体因为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。
就是这个瞬间。
林渊的身影,没有出现在任何刁钻的角度。
而是突然出现在了那柄巨大的战斧斧柄之上。
他脚尖在宽阔的斧柄上轻轻一点,身体借力,飘然后退。
整个过程轻盈得没有一丝烟火气。
临走前,他终于开了口,声音平淡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也传遍了全城的每一个屏幕。
“太慢了。”
这两个字,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噗——”
“处刑人”再也抑制不住,一口逆血喷出,血色的双眼中,浮现出浓浓的震惊与绝望。
他败了。
不是败在力量上,而是败在了意志上。
被活活地,戏耍至崩溃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“审判者”,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发现,自己竟然也有些看不透目标的行动轨迹。那种移动方式,完全违背了他所认知的法则。
他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“处刑人”已经失去了战斗价值,如果再被这么戏耍下去,尼德维尔组织的脸面,将荡然无存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,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。
一种足以颠覆他认知的,混乱的力量。
而他,是“秩序”的代行者。
他必须出手,将这混乱,彻底净化。
林渊的目光,也从已经斗志全无的“处刑人”身上移开,落在了那位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高傲姿态的队长身上。
他知道,这场闹剧该结束了。
真正的战斗,现在才开始。
这场戏耍,本就是他故意为之,目的,就是逼这位最强的敌人出手。
就在这时,“审判者”会如何应对?他那传闻中无解的领域类天赋,能否克制林渊这神出鬼没的【瞬步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