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嘴唇轻启，低声呢喃：
“蝼蚁竟敢挑衅神权……有趣。”夜幕沉沉，血色擂台的硝烟早已散去，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未散的杀意与血腥气。
镇武卫执法者宣布破晓小队成功晋级后，人群逐渐散去，喧嚣归于寂静。
萧辰一行人并未立刻离开总部，而是隐匿于一座偏殿后的阴影中。
“刚才那个神域使者……”楚瑶低声道，语气中透出一丝凝重，“他没有出手，只是在观察。”
“赫尔墨斯。”萧辰缓缓开口，”
林虎皱眉：“他为什么没动手？明明有机会。”
“他在试探。”墨尘轻叹，手中浮现出淡淡的灵纹，“而且，他留下了一点东西。”
众人一惊，纷纷望向墨尘。
墨尘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面石壁，上面隐约有一道细不可察的金色印记，仿佛是被阳光灼烧过的痕迹，若非精通阵法之人，根本无法察觉。
“这是神域的‘监视印记’。”墨尘蹲下身，指尖轻触那道痕迹，脸色顿时变得严肃，“它能记录方圆百米内的一切声音和影像，并通过某种方式传回神域。”
萧辰眼神一冷：“也就是说，我们在擂台上的一举一动，都被他们看在眼里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墨尘站起身，神情复杂，“这枚印记还残留着一丝不稳定的空间波动，说明它并不稳定，甚至可能被我们反向追踪。”
“那就毁掉它。”林虎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“不。”萧辰抬手制止，目光深邃如渊，“现在毁掉，只会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。我们要做的，是让它继续存在，却不再为敌人所用。”
墨尘点头，迅速取出几枚符印，以极快的速度布置出一道小型干扰阵法，将神印的气息遮掩，并设下反制波动，使它看上去依旧正常运作，实则已断开对外的连接。
“这样一来，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发现异常。”墨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，笑道，“接下来呢？”
萧辰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既然他们想看我们，我们就让他们继续看。但我们也要，看看他们到底在图谋什么。”
楚瑶轻声问道：“你怀疑这不是偶然？”
“擂台前就有人刻意针对我们，战斗时也有多支小队联手围剿。”萧辰眸光微闪，“这不是巧合，是有组织的行动。而赫尔墨斯现身，更是证明——神域正在密切关注我们。”
墨尘忽然想到什么，眉头一挑：“如果我没猜错，这枚神印的来源，或许能指向某些蛛丝马迹。”
“你想追踪它？”楚瑶看向他。
“没错。”墨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，“虽然它已经被我截断联系，但残留的波动依旧带有方向性。只要稍加推演，就能找到它的最初源头。”
“那就去做。”萧辰语气坚定，“但我们不能大张旗鼓。一旦打草惊蛇，后续的行动就会更加困难。”
夜风拂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四人站在暗影之中，彼此对视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。
“先回去休息。”萧辰低声说道，“明天开始，我们要做些真正的准备。”
当夜无话。
翌日清晨，破晓小队低调离营，未引起任何人注意。
而在镇武卫总部最深处的密室中，墨尘正闭目盘坐，双手结印，围绕他周身的是数十道灵纹交织而成的复杂阵图。
萧辰、楚瑶与林虎站在一旁静静等待。
良久，墨尘睁开眼，
“找到了。”他低声道，“那股神印的气息……最终指向东域地下黑市。”
众人神色一凛。
东域地下黑市，传闻中各方势力汇聚之地，情报、武器、甚至是神域遗物都在那里流通。
但更令人忌惮的是——那里，也是神域渗透凡界的重要据点之一。
萧辰目光幽深，缓缓开口：“看来，我们的敌人，早就藏在我们身边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楚瑶嘴角微扬，战意升腾，“我们就亲自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