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好事,天良一看,这要跳出来的人没了,也不知道是被下面的什么东西拖了下去,还是直接掉了下去,也或者是被上面的什么东西拖飞了,反正,现在天良是看不到了。
天良站在外面,等了好久,一直没有等到那个人再往外跳,他也没敢往那个洞口中,只是在那个大坟头后面往这里看。
洞里面,没有什么声音,就跟那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,一直等了得有十几分钟,天良看看周围,又看看那洞里,一切归于平静。
他这才举着镰刀,慢慢往那洞口蹭,因为,他实在是害怕那洞里的东西。如果是一条大长虫还好,自己有镰刀可以应付一二,如果是别的什么厉害的东西,那就不好说了。
天良现在往洞口那边蹭,他是想把那个大包顺手牵羊给拿走,嘿嘿,反正这些东西也是从坟里面挖出来的,现在那个真正挖的人没了,谁能知道是自己拿的。
于是,天良在慢慢走到那洞口,也没敢直接伸手去拿那个大包,而是直接伸出镰刀,把那个刀给挑过来,然后也来不及细看,直接装进长虫皮袋子里,提起来转身就跑。
-天良跑得快得吓人,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外人,直接就跑回了家,家里爹妈都不在,他在就坐在车子里面,等了好久,才总算缓过神,看看四周没人,才夹着那包跑回屋中。
结果就发现了,这个包,包了好多层,天良解了好久,才总算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,结果,他就有些傻眼,因为这大包里,装了可不是一点点金元宝银锭子那样的东西,里面竟然还有一本书,几件看着极不起眼的东西。
那书是一本很老的茅山法本,还有一个很小的铜制墨斗,一把很小的铜钱剑,一把铁伞,不过,这些东西都是装在一个袋子里的,那袋子好像很旧,还发着一种味道,怪怪的。
而那些金银珠宝则是跟这个袋子放在一起,整个大包沉甸甸的,现在天良也感觉自己好像又截了一个大胡,所以,他也不怕招摇,这些东西原封没动,直接跟之前的藏在了一起。
眼见着天就要黑了,天良见家里人迟迟没回来,他就装着若无其事地去收自己晾晒的草药,特地还拿了长虫皮袋子装了两袋子,想着,明天去给那个冷柳烟送好鱼后,再找水莲花去卖这些东西。
只是,现在藏那些宝贝的地方,有了两个包袱,里面的东西,可以说很值钱,天良一直想着,该不该拿出来给那个水莲花看看,让她给找个下家,自己好快速地攒点钱出来。
但他又怕这东西的来历不明,造成不必要的麻烦,算了还是放着吧,早晚有一天能卖出去的,所以,天良现在收那些中药材之后,看看家里还是没人,就直接把自己家那个车子掐出来,回屋拿了一张老人头,直接朝着街里走去。
本来他想开着车子去的,但是现在很多人都从地里回家了,他担心自己过于招摇,所以,就骑着车子,飞快地出去,他是想买一些米面之类的东西回来。
毕竟上次买的,都吃得差不多了,再说自己这接二连三真的是挣了一点钱,是得改善一下自己家里的伙食了。
于是,他到乡里那个街筒中,又买了一袋大米,一袋白面,一袋玉米糁子,还买了两只烧鸡,一大块肥猪肉,总共才花了不到50块钱,然后骑着车子去了乡中外面,打听了半天,才总算是打听到哥的班级,然后他把车子停在那门卫处,自己直接给找了哥。
他把口袋里剩下的50块整票,给了哥了,然后回来,骑着车子就往家里走,刚从乡里出来,天直接就黑下来,那时候,别说外面的路上了,就是乡街筒里,也没有路灯的。
但天良自从上次歪打误撞把那条大长虫划死,那个蛇胆被自己吞了之后,他就感觉自己眼睛在夜里也能看清东西,所以,他就顺着去柳家寨的大路,一路就骑了下去。
在经过那个咣当桥的时候,天良也骑得有点累,加上一阵尿急,他把车子就靠在了桥边的大榆树上,然后趁着没人,直接站在桥上,飞流直下,听着那水面产生的哗哗声,天良感觉相当的舒爽。
可是,还没等他提好裤子走回自己车子边时,从桥下飞也似的冲上来一个人。
“谁特么的这么不长眼,老子在河里洗个澡,你还拿尿浇我,真是不长眼了……”。
本来,如果天良蹲下来,那个家伙就看不到他了,可谁知天良人高马大的站在那里,就跟伫着一座小塔似的,一下子就被那人给看到了。
不过,现在天良看这个家伙,看得不要太清楚,这是一个中年人,年纪大概在三十几岁,浑身黝黑,跟个黑蛋似的,他正光着身子,身上还在往下淋水。
“啊,叔,对不起,我没看到,就……”。
“你个鳖孙,叫谁叔哩,都差点浇到我嘴里了,看来,你在家里是没学好啊,过来,让老子教育教育你……”。
这个大人怎么这样,上来就如此骂人,天良就觉得很不舒服,自己不是道过歉了嘛,怎么还想伸手打人?
“啊,叔,真不好意思,我没来得及看,下次我不敢了……”。
“不敢了,你要是杀了人,也说声对不起就行了吗?哼,小兔崽子,长个驴个人,怎么着,个子高就觉得你牛比了吗?”
天良开始还觉得理亏,想着,这人想骂,就让他骂几句好了,可是,这人逮着自己不放了,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难道连个小孩子也不放过嘛。
只是,天良觉得这人太不雅观,这天也才刚黑,就脱得一丝不挂下河洗澡,万一有人路过,岂不是过于难看?
现在这人胖乎乎的身上,不停地往下淋水,天良很清楚地看到,他的脚下很快就被水淋出来一大片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