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瓦带来的女人睁开了眼睛。
眨啊眨,眨啊眨,不停的眨着眼皮。
睁开眼看到的陌生天花板,告诉她这里并非自己的住所。
说起来,昨天被一群脸长得像凶器的男人搭讪时,一个相当英俊的男人出现救了她,然后她就因为贫血直接晕倒了。
女人小心翼翼地起身,检查着自己的状况。
衣服凌乱不堪,几乎到了快要脱落的边缘。这么说,昨天难道发生了……那种事?……不可能。
衣服原本就是容易脱落的款式,看来是晕倒时滑落的吧。
为什么这么确信?因为她确认了就在这陌生房间的角落里,裹着毯子的西瓦的存在。
如果两人之间发生了少儿不宜的行为,他就不可能蜷缩在角落里睡的那么难受了。
女人掀开蓬松的被子从床上起来。
于是,勉强挂在她身上的衣服窸窣一声滑落,露出了她白皙的裸体。不过,反正这里只有她和西瓦,而西瓦还在睡觉。
她静静地捡起掉落的衣服重新穿好,把丝带系得紧紧的。然后拿起放在床边抽屉上的她那根长长的烟管,走向睡着的西瓦,用烟管戳了戳他。
“醒醒。”
“嗯……”
是因为睡得不舒服吗?被她戳了戳,西瓦皱着脸,揉着眼睛,艰难地睁开了眼。
他像刚睡醒的婴儿一样从地板上坐了起来———原来他整晚都睡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他揉了揉肩膀,试图舒缓可能因为蜷缩整晚而僵硬的肌肉。这时,那个叼着未点燃烟管的女人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啊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倒是我昨天承蒙你关照了。谢谢。我只是暂时贫血晕倒了而已,不必担心。”
“贫血?原来如此。”
贫血的症状是手脚发冷,开始轻微发麻,脸色变得苍白。
虽然因为脸上浓妆看不出脸色,但其余两个症状完全符合贫血。
啧,在战争中看到和经历过的事情,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啊。
战争中固然有很多人是被刀枪刺死的,但也有很多是因失血过多而死的,所以对缺血时的症状略知一二。
想到这个事实,西瓦露出一丝苦笑。
这时,眼前的女人眯起眼睛,看到了西瓦左肩上刻着的银色标记。
“话说回来,你是那个著名公会的魔导士嘛。”
在这个世界上,不知道这个标记的人恐怕几乎没有。那个以“不惹事就浑身难受”为唯一公会信条般、在王国里横冲直撞而闻名的菲奥雷王国著名公会——妖精的尾巴。
“没错。虽然学习魔法没多久,是个彻头彻尾的菜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