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启动它需要巨量能量！一种与鸿钧同源却相反的力量——‘变量’！玩家自愿的情绪值！包括你，林渊！你那该死的‘欧皇气运’！”蠕虫先生的目光死死锁定林渊！
牺牲欧皇气运？
这几乎是林渊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！失去它，他可能变得和张德帅一样倒霉透顶！
但饕餮的哀嚎越来越凄厉！精神链接传来的痛苦让林渊灵魂都在颤抖！他看着免税人苍白的脸，看着窗外麻木的贫民，想着张德帅那倾泻绝望的弹幕……
没有选择了！
“成交！”林渊后槽牙几乎咬碎！但他没有去碰蠕虫的程序，而是闪电般夺过免税人那块刚刚生成“反税蠕虫”雏形的数据板！
“不过！”林渊的声音斩钉截铁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：“事成之后，我要西王母的完整代码！是全部！”
“疯子！你真是个疯狂的赌徒！”蠕虫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更狂热的大笑：“好！如你所愿！”
林渊不再犹豫，五指狠狠收拢！
“咔嚓！”
数据板应声爆碎！亿万光点中，那条由纯粹绝望构成的“反税蠕虫”发出一声刺破虚空的尖啸，瞬间消失！
同时，林渊感觉身体里某种玄妙的东西被瞬间抽空！仿佛冥冥中的幸运女神对他关上了大门！
就在这一瞬间！
整个《御灵纪元》世界，无论身处何地，所有玩家头顶，那座悬浮于云端的税务总部金色穹顶，骤然融化、变形！化作一台巨大、精密、布满无数冰冷探针与管道的——“情绪收割机”投影！
一个身着华丽金袍的虚影在收割机旁浮现，正是税务官金铢！
他俯瞰众生，嘴角挂着极致的嘲弄，声音通过全服广播响彻天地：
“哈哈哈，看看你们，看看你们那可笑的挣扎！看看你们那自以为是的绝望……”
他张开双臂，如同拥抱最甜美的果实：
“啊！多么……美妙的养分啊！”
嗡！
全服务器！所有玩家视窗、弹幕、频道！瞬间被一行不断滚动的、刺目的血色公式彻底刷屏：
【绝望=算力】
金铢的冷笑如同冰锥，刺入每个玩家的心脏：“你们越是绝望，我的系统就越强大！感谢你们，为天国的永恒，献上了自己……最后的价值！”
死寂！
比愤怒更冰冷，比咒骂更彻底的死寂！那是希望被彻底碾碎后的虚无！
酒馆内，林渊和免税人脸色惨白如纸。他们最大的武器，竟成了敌人最强的能源？！
然而！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浪潮席卷全服的同时，林渊精神链接中，饕餮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……戛然而止！
被鸿钧协议反噬的混沌之火，在失去了林渊的“欧皇气运”调和，又被注入了“反税蠕虫”以及此刻全服亿万人叠加的、更加庞大纯粹的绝望洪流后……
发生了恐怖质变！
金红色的火焰核心，被一种深不见底、吞噬一切光线的墨色急速侵染！火焰不再狂暴喷涌，反而变得……极致的安静！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令人灵魂冻结的终极饥饿感，如同宇宙黑洞般，通过链接排山倒海地涌入林渊脑海！那不是吞噬万物的欲望，那是要将世界、连同构成它的规则与法则本身，都嚼碎、咽下的饥渴！
虚空中，那团彻底化为墨色的混沌之火，开始无声地、缓缓地……向两侧拉开！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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